“你叫什么名字呢……”她轻声对着腹部说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约是怕那枚银铃响起来,“……我还没想好你的名字。”
那个小东西又踢了她一下。她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做过的表情。
这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持续了一瞬,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出生的?”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小东西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又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催她继续往下说。
“你妈妈以前——是个军人——”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可以制服两个持刀的男人——她可以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不喘气——她以前——很厉害的。”
那个小东西安静了。仿佛在听她说话。
“……后来——她被人抓住了一——被人做了一些手术——她就变得不厉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她变得连一杯水都端不稳——连跑都跑不动——连推一个喝醉的男人都推不开——”
她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气声说出了最后一句:
“——然后——就有了你。”
那个小东西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轻轻地、温柔地——在她的子宫壁上蹭了蹭。不像踢——更像是一个拥抱。
茉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眼角没入枕巾。
“但我不怪你。”她轻声说,“你是唯一一个——需要我的人。”
她闭上眼睛——将双手更紧地覆在腹部,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温度——那是她在这座地下囚笼中唯一一件——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三、“孕美人”的服务
怀孕六个月时,茉莉的孕肚已经非常明显了。
她的乳房涨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上偶尔会渗出淡黄色的初乳。
她的腹部隆成一个饱满的球体——肚脐被撑平了——从侧面看是一道优美的、圆润的曲线。
但她的四肢依然纤细——没有任何水肿的迹象——这让她看起来像是“只有肚子变大了”,那种比例奇特的美感让她的“孕美人”招牌更加响亮。
预约她的客人络绎不绝。
为了适应她的身体状况,玥咏为她的服务设定了几条严格的规则:
禁止一切站立或跪姿服务——茉莉只能躺着或侧躺着接待客人。
禁止口交——孕期口腔黏膜敏感,容易出血感染。也禁止客人亲吻她的嘴唇——理由同上。
每次服务不得超过三十分钟。
价格翻三倍——且必须提前预约,不接受临时加单。
这些规则让茉莉成了天堂阁最“娇贵”的女奴——也是最贵的。
那些猎奇的客人、对孕妇有特殊偏好的客人、想要体验“嗬护一个大肚子女人”的那种权力感的客人——纷纷涌来。
第一位客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日本商社高管。
他坐在包房的沙发上,看着茉莉穿著白色宽松长裙走进来——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她隆起的腹部——他的眼神不是欲望——而是某种近乎好奇的审视。
“我可以——摸一下吗?”他问。
茉莉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站着。
他伸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棉布裙——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几——几个月了?”
“六个月,先生。”
他的手在她的腹部停留了很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揉捏——没有抚摸——只是覆在那里——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生命的温度。
然后——那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翻了一个身——他的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阵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