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客人点名要你——你不能拒绝。”玥咏拿着一件折叠整齐的衣服走进了茉莉的房间。
茉莉接过那件衣服——打开——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套军装。
翠绿色的上衣——深绿色的长裤——金色的肩章和纽扣——和她当年在特战队穿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但有两个明显的不同:第一,上衣的腹部位置被剪开了,用弹性的布料拼接了一段——刚好可以容纳她八个月的孕肚。
第二,肩上没有军衔标志——所有能标识身份的东西都被拆掉了。
“客人是一位泰国退役军官——对‘女军人’有特殊情结。”玥咏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穿上。”
茉莉抱着那套军装——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缓缓地——开始穿。
上衣的拉链她得从下往上拉——拉到一半就卡在了腹部——那一段弹性布料刚好包住了她圆鼓鼓的肚子。
裤子她孕期穿不上了——所以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白色内裤和一双黑色的半筒靴。
当她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那一刻——
永久地址
眼泪夺眶而出。
镜子里的人——上半身穿着一身军装——那身曾经代表荣誉、责任和力量的军装。
她的头发是柔顺的披肩长发——不再是军人标准的短发。
她的眼神是怯弱和躲闪的——不再是军人的锐利和坚定。
她的身体是浮肿而柔软的——不再是军人的紧实和矫健。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一个饱满的球体——顶在军装上衣被剪开的弹性布料下——将那身军装的轮廓扭曲成了一个荒诞的形状。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符号——在同一具身体上矛盾地共存着。
“走吧——客人在等。”
包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泰国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等待。
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旧式军装——已经退役多年——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坐姿挺拔——双手放在膝盖上——散发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气质。
当他看到穿着孕妇版军装、挺着大肚子的茉莉走进来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不是欲望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了某种荒诞艺术品的——兴奋的光芒。
“站住。立正。”
茉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脚已经本能地并拢——收腹挺胸——双手贴紧裤缝。
这是军人的条件反射——即使她已经大腹便便——即使她的动作因为身体的笨重而显得慢了一拍——但那个动作——依然标准。
泰国退役军人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至极的笑容。
“很好——你的军姿很标准。”
他站起身——绕着茉莉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从她带着肩章的肩头——到她被孕肚撑起的腹部——到她光裸的小腿——到她穿着靴子的脚。
“你是什么军种?”
“……陆军特种作战部队。”
“哦?特种部队?”他的眉毛抬了一下,“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
他没有追问答案。他走回到她面前——伸出手——隔着那层被孕肚撑得紧绷的布料——覆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
“怀孕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