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
“八个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一个曾经的特种兵——穿着军装——挺着大肚子——在这里卖淫——”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出了那句话——
“操女军人——真爽啊。”
他让茉莉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从身后进入了她。
这个体位对孕晚期的茉莉来说是一种折磨——她的肚子被重力向下拉扯——腰部的负担极大——因为腹部的压迫,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她的手臂在颤抖——术后本已无力的手臂现在要支撑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剧烈发抖。
客人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声。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抓着她悬垂的孕肚——一手揉捏着她涨大的乳房。
“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做这种事吗?”他在她耳边问。
“……我没有丈夫。”
“孩子的父亲呢?”
“……一个客人。”
“哈哈哈——”他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被客人操大了肚子——还穿着军装——真他妈有意思——”
他的手从她的孕肚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掐住——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被控制的压迫感。
“看着镜子。”
茉莉抬起头——床的正前方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她——穿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军装——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双手撑在床沿上——一个陌生男人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那个人——是谁?
她曾经是铁人小队的副队长。她曾经可以徒手制服两个持刀歹徒。她曾经在训练场上跑过五公里不带喘气。
而此刻——她只是一个穿着军装残骸的容器——一个装着别人孩子的容器——一个被陌生男人从身后操着、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的容器。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七、初乳——最后的器官自主权
怀孕九个月。
茉莉的乳房开始分泌初乳——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偶尔会在她睡觉时浸湿胸前衣襟。
那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美国客人——预定时点名要她——一进门,目光就被她胸前衣襟上那两小块湿润的痕迹吸引住了。
他在进入她之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亲吻她的脖颈或锁骨——而是直接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法阻止。
他用力吮吸了一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有奶了?”
茉莉没有回答。她偏过头——看着墙壁——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
客人发出一声兴奋的低笑——然后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这一次——他吸出了一小口淡黄色的初乳——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某种特殊饮品。
“有点咸——带一点点甜——有意思。”
他吸完了左边,又吸右边。
茉莉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下微微胀痛——一股又一股的初乳被吸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在象牙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被一个成年男人像婴儿一样吮吸乳汁的感觉——比她经历过的几乎所有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