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被进入、被内射、被要求做各种屈辱的姿势——但被一个陌生男人像婴儿一样抱在胸前吸奶——那种“被彻底物化为哺乳工具”的屈辱感——超越了之前的一切体验。
客人吸饱了——擦擦嘴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肚子。
“谢谢款待——孩子出生后——如果还有奶——我再来。”
他走了。
茉莉一个人躺在床上——胸前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
她的孕肚里——那个小东西在轻轻踢着她的肋骨——像是在提醒她——妈妈——我还在。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孕肚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有规律的胎动。
“……你也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吧。”她低声说。
“——但你已经在了。”
“——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她的手在肚子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曼谷夜色——灯火通明。
八、等待
怀孕进入了最后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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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已经很少接客了——玥咏给她安排了几乎完全的休养期。
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囚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翻天覆地的滚动。
蒋嫚盈每天会来看她两次——帮她按摩浮肿的脚踝——陪她说一会儿话。
徐璐偶尔也会来——但待不了太久——她看到茉莉的肚子就会想到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变成这样——然后就会匆匆离开。
兮兮一次也没有来过——但每次在走廊里遇到茉莉时——她都会微微侧身——让出更宽的路——让她先过。
那是兮兮表达关心的方式。
而玥咏——每天傍晚都会来茉莉的房间坐一会儿。
她通常不说什么——就那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时候看一份文件——有时候只是沉默地坐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茉莉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不想去揣测。
她只是每天躺在那里——感受着腹中那个小生命的律动——等待着一个日子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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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孤独也最不孤独的时刻。
而与此同时——
在千里之外的中国北方——
一个男人正站在警犬训练基地的训练场上,手握一份刚刚送达的机密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字:
《关于纳瓦黑帮组织的行动复盘与重建打击方案——第二次营救可行性评估》
落款:铁人。
他抬起头——看向南方——目光穿过被暮色笼罩的旷野。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