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被压碎了一半的呻吟。
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花液不停地分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记得十七年前这个男人的舌头曾经在她的花穴里搅动过的感觉,就像身体有一种肌肉记忆一样,在同样的刺激下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哈桑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液体,然后直起身来。
茉莉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他的身体覆了上来,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腿根,然后——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粗硕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头去,把脸转向了一边,嘴唇紧紧地抿着。
哈桑没有等她的回答。他的腰向前一挺,那个粗大的顶端挤开了她柔软的花唇,一举插了进去。
“啊——!!”
茉莉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他的阴茎又硬又烫,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铁棒一样顺着他刚才用舌头开拓好的湿润通道一插到底。
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形状填满——他的龟头顶到了她花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哈桑插入之后没有急着动。
他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花穴在他的包裹下剧烈地收缩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你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是敬畏的惊讶,“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紧。”
“闭嘴……”茉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你快点做完……完事……然后告诉我……念咏在哪里……”
哈桑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
他的抽插节奏很独特——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会紧紧地压在她的阴蒂上,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他插到底的时候会稍微停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抵在她花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微微地研磨两圈,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嗯、嗯……啊……啊……你、你……”
茉莉想骂他,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别用这个该死的节奏——但这个节奏太熟悉了。
十七年前,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房间里,这个叫哈桑的男人就是用的这个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停顿,同样的插入前那半秒钟的延迟。
那个延迟让她每一次都在等,在等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填满她——而每一次等待都让插入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更加难以忍受。
她就是在那个节奏里,被这个男人操到怀孕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一样贯穿了她的脑海——在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时候,这个事实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了下来——
是他。就是这个节奏。就是这种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抗拒的抽插方式。十七年了,他什么都没变。
“你——!”茉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是——!”
哈桑没有停下来。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研磨都比上一次更彻底。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温热而湿润。
“你终于认出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在想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他的下一次插入直直地顶在了她花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柔软的位置上。
“啊——!那里——!”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盆腔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到后脑勺,让她的眼前——在那片完全的黑暗中——炸开了一片白色的光斑。
“你当时也是这个反应。”哈桑在她耳边说,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模一样。我一顶到这里,你的腰就会往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