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顶了一下。
“——你就会绷紧——”
再一下。
“——然后你就会——”
他的龟头顶住那个点,猛地一压——
“啊啊——!!”
茉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腰向上弓起,阴道壁猛烈地收缩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淹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就是哈桑之前说过的那种声音。
她在高潮中,身体依然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在虚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然后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脸。
她碰到了自己的眼睛。
遮光隐形眼镜。
茉莉的手指在颤抖中撑开了自己的眼皮——她在那片几乎无法控制的痉挛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右眼上的那片遮光隐形眼镜摘了下来。
世界在那一瞬间重新出现了——模糊的、带着泪水的、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的画面。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哈桑的脸——那张脸就在她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他比她记忆中老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胡子比十七年前更浓密了,额头也刻上了几道深深的抬头纹。
但他的眼睛没有变——那双琥珀色的、带着笑意的、让人想要一拳打上去的眼睛。
哈桑。
当年那个在曼谷的一间会所里,花了钱把她压在身下、搞大了她的肚子然后人间蒸发的嫖客。
哈桑。
那个让她一个人生下念咏、一个人把女儿养大、一个人面对所有苦难的罪魁祸首。
哈桑。
那个先是用网恋骗走了她的女儿、然后又用匿名短信把她从中国引到迪拜、用“角色扮演”的游戏遛了她整整四天、最后把她弄到酒店的床上剥光了操到高潮的男人——
哈桑。
茉莉的右手猛地扬了起来。
她要扇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她要打掉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要让他知道一个母亲十六年的愤怒有多重——
她的手落了下去。
落在哈桑的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不像是耳光,更像是一个温柔的抚摸。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从他的颧骨滑到了他的下颌。
她没有力气了。刚才的高潮耗尽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她的手落在他的脸上,软绵绵的,连一只苍蝇都拍不死。
茉莉看着自己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虽然她确实愤怒——而是因为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她无处可逃的无力感。她连打他都打不动了。
哈桑看着她哭了。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轻轻握住了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将它翻过来,在她的手心里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