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缓缓地前后摆动,带动着她的骨盆在他的耻骨上画着圈。
她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熟练——每一次向前摆动,她的花穴前端都会夹紧他的龟头,每一次向后回收,他的柱身都会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点。
这是一种哈桑从未在茉莉身上体验过的节奏。
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茉莉在床上像一条被翻到岸上的鱼,僵硬、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动作。
但现在——现在跨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完全知道该怎么用她的身体来取悦一个男人。
或者说——她知道怎么用她的身体来控制一个男人。
哈桑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她的胸脯在他的视线中上下晃动,看着她因为发力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明明已经动情却依然倔强的眼睛——他的心里同时涌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是震撼于她的变化——这十七年里,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从一个生涩的、紧张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在床上懂得如何掌控节奏的女人?
另一种感受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感到敬畏的征服欲。
因为这个女人,即使她已经变得如此熟练、如此从容,她此刻依然是属于他的。
她在他身上,她含着他,她为他敞开。
这两种感受在他心里交织、碰撞,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茉莉的节奏开始加快。
她的腰摆动的幅度逐渐变小,但频率在增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下,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地摩擦着内衣的布料。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你……你还好吗……”哈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腰。
“别碰我。”茉莉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仍然透着一股倔强,“我自己来……让我……自己做完……”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阻止他起身。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微微蜷曲,指尖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可惜她的指甲不长,掐不出什么痕迹来,反而像是在挠痒痒。
哈桑看着她,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溢出胸口。
www。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夹带着一些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微呻吟——“嗯……嗯……哈……”
她低头看着哈桑。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快要溢出身体极限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理智。
“你……你这个……混蛋……”她一边动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知道……我这十七年……有多……难过吗……”
“我女儿……问我……她爸在哪……我只能说……她爸死了……”
“我不敢……找男人……不敢谈恋爱……我怕……我怕念咏……受委屈……”
“我连……生病了……都不敢去医院……因为我怕……我倒下了……没人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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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速随着她摆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抖。她的眼泪开始从眼眶里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哈桑的胸膛上,温热而湿润。
“我一个人把她养大……我一个人……你知道吗……全是我一个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摆动,整个人僵在了他身上——她的阴道壁开始猛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箍紧了他插在她体内的阴茎,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
而就在那一刻——在她身体还在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没有停止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压碎了又拼起来的脆弱:“你……你以后……还敢跑吗……”
哈桑仰面躺着,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她的脸颊被泪水打湿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雨洗过的星星。
她在他身上高潮的时候质问他的样子,像一只浑身湿透却仍然竖起尾巴的猫——倔强、脆弱、美丽得让人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