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听到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她才允许自己——用手捂住嘴,无声地哭了出来。
四
哈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他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脖颈的曲线流到锁骨上,再沿着胸膛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茉莉坐在床沿上,浴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头发重新放了下来,散落在光裸的肩膀两侧,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然后停在了她的眼睛上。
“你还没睡。”他说。
“我在等你。”茉莉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种微妙的沙哑——那是哭过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嗓音。
哈桑走到床前,但没有坐下。
“你确定还要继续?”他问,“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我确实很累。”茉莉承认,“但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她站起来,伸手——握住了哈桑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轻轻一拉。浴巾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无声的轻响。
哈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健身杂志上的模特那样完美无瑕——他的腹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左侧肋骨处也有一块皮肤颜色略深,像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
但他整体上保持着与年龄相符的健硕,胸肌宽阔,腰腹紧实,大腿粗壮有力。
他的阴茎半勃着,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迅速地完全挺立了起来。
茉莉看着它——这根十七年前进入过她身体、让她怀上念咏的东西。
它的大小和形状她其实记不太清了,但她现在看着它的时候,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复杂的、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没有多想,抬腿跨上了床,膝盖落在床垫上,双手撑在哈桑的胸口,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哈桑的后背撞上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仰面躺着,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茉莉——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搭在肩膀上,她的胸脯在胸罩的托举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在他的胸口上,痒痒的。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终于掌握了主动权的女王——虽然这个女王的体力大概只能维持五分钟的优势。
“这次,”她说,声音低而清晰,“我来。”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腹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指合拢,圈住了那根粗硕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了一遍。
哈桑的腹肌在她手下的抚摸中绷紧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茉莉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润的入口。
她坐了下去。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坐得很慢——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适应他粗大的尺寸,即使她已经被他开发过一次,即使她那里已经足够湿润。
他的龟头在她的花道入口处撑开了一圈被绷紧的软肉,然后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滑入她体内。
她一直坐到底,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花道深处最柔软的位置,能感觉到他那里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
茉莉停在那里,没有动。
她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充实、饱胀、有一点酸,还有一些让她想要弓起腰来的酥麻。
“你……”哈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好像变得更会了。”
茉莉没有回答他。她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