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越来越响,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打转。
怎么会这么爽。
怎么会这么爽……
卧室的灯忽然亮了。
我浑身一僵,手指还埋在自己身体里。
季修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被水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看清我在干什么之后,他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愣在原地。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飞快地把手抽出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红得能滴血:“我……我没……”
他也慌了,手忙脚乱地又躺回去,背对着我,声音干涩:“我什么都没看见。你继续,你继续。”
“不是……”我声音都在抖,“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睡不着,然后就……”
话没说完,我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说什么呢?说我是你老婆,但灵魂是你兄弟?
沉默蔓延了好一会儿。
最后是季修先开口的,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今晚是不是吓着了?出车祸的时候,是不是怕了?”
我愣住。
“是。”我说。声音哑哑的。
“那你过来。”他说,“我抱着你睡,你就不怕了。”
我躺过去,他翻身把我搂进怀里,胳膊垫在我脖子下面,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他的胸膛很热,心跳声咚咚的,很有力。
“睡吧。”他说,“都过去了。”
我枕着他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洗衣粉味,眼眶有点发热。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正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我大腿根上。
硬得发烫。
季修也感觉到了。
他拍着我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身体吓了一跳,僵硬了两秒,然后想悄悄往外挪。
“别动。”我说。
他不动了,胳膊还搂着我,呼吸却乱了。
我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在加快,隔着薄薄的睡裤,那根东西抵在我大腿根上,又热又硬,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咽了口唾沫。
按理说我该觉得荒唐。
我是男的,他是我兄弟,我们在一张床上躺了这么多年,从实验室的上下铺到出租屋的沙发,没动过一点歪心思。
可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乐仪的身体,而这张床上躺着的,是她的丈夫。
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体里那团火燎了个干净。
“季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你……是不是想要?”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你今晚吓着了,我不想……我躺你旁边睡就好。”
“我不怕了。”我说,“你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他搂着我的胳膊紧了紧,呼吸越发粗重。我感觉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隔着睡裤烫得吓人。他忍了很久,才哑着嗓子问:“真……真的?”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摸下去。
隔着睡裤,我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滚烫,粗长,一只手差点握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