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隔着布料捋了两下,就听见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身跟着抖了一下。
这是季修。我告诉自己。这是季修。我握着的是季修的那根。
脑子里那句“你握着你兄弟的鸡巴”横冲直撞,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都淌着水。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呼吸发烫,像一只发情的猫。
“我……我要帮你脱掉。”我听见自己说,“你躺好。”
他听话地躺平,我坐起来,摸黑解开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好大。
又长又粗,硬得发亮,我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半。
我跪在他腿间,用两只手捧着它,滚烫的触感从掌心直窜脑门。
这就是十寸的尺寸,我读博那会儿跟他一块儿泡过澡,见过,可那是兄弟之间打闹的尴尬,跟现在完全不同。
现在它正抵着我的掌心,跳动着,带着属于男人的、霸道的气息。
“乐仪……”他哑着嗓子喊我,“你……别勉强。”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不是乐仪”,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我俯下身,把脸贴过去,鼻尖碰到那根东西,热乎乎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那味道陌生又霸道,顺着鼻腔一路烧下去,烧得小腹一阵发紧,大腿根又淌出一股水,把睡裤浸得透湿。
这具身体在馋。
我脑子里还警醒着,身体却已经软了半边。
“不勉强。”我说,“我要。”
我张嘴含住它的时候,季修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根东西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上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柱身上青筋盘着,一跳一跳的,舌面贴着那根粗壮的棒身舔过去,能感觉到冠沟那道硬棱,刮过舌头的时候,一阵麻酥酥的电流从舌尖窜到头顶。
我笨拙地吞吐了几下,他的呼吸就乱了,手摸索着按住我的后脑,又不敢用力,只是颤抖地抓着我的发丝。
“乐仪……你今天怎么了……”他喘息着问。
我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唇舌之间牵出一道银丝,我伸手抹了一下,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唔……别说话……大鸡巴好粗……嘴巴都酸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瞬。这种话从我嘴里出来,顺得像是说了几百遍。
“撞懵了……脑子不清醒……”我贴着他的大腿根,把脸埋进那根粗壮的肉棒边上,含糊地说,“你别管我怎么了……你只管躺着……让我吃……”
他果然不再问了,仰着头喘粗气,喉结上下滚动。
我含着他吞吐了几十下,汁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感觉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才松开嘴,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腹间。
他果然不再问了,仰着头喘粗气,喉结上下滚动。我含着他吞吐了几十下,感觉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才松开嘴,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腹间。
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我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让它抵在我湿透的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季修……”我说,“我要你进来。”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我是男的。我是罗杰。这是基友的老婆,躺在这里的是她丈夫。我怎么能……
“你确定?”他哑着嗓子。
我没有回答。我按着他的胸膛,腰缓缓往下沉。那句“我不能”卡在喉咙里,还没成型,就被身体里那团火烧成了灰。
龟头抵开那两瓣肥厚的唇肉,挤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满了。
肉壁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东西,又热又紧,吸得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