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我的影子罩在他身上。
我扶着他的肩,慢慢动起来,这个角度最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
“嗯……好深……这个角度……啊……”我仰起头,金发散下来,落在他胸膛上,“老公……你摸摸我……嗯……”
他伸手握住我的腰,却没急着动,另一只手抬起来,把卷到锁骨边的T恤又往上推了推。
灯光底下,两团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我的呼吸晃,K罩的乳浪一下一下拍在他脸上。
他喉结动了动,支起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尖。
“啊……嗯……别吸……”我腰一软,差点坐不住,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老公……好麻……嗯……别含着……啊……”
他含着不放,腰也跟着动起来。
我一上一下地坐,臀肉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胯骨上,丝袜的裆口还挂在腿根,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他,他额角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要把这一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老公……”我俯下身,贴着他耳朵,用气音说,“骚逼在咬你……你听见没……嗯……一直在咬……你的鸡巴……好烫……嗯……怎么这么会顶……”
说出口的那一秒,我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罗杰,三十四岁,男的,大学讲师,此刻却在用基友老婆的身体,对着基友叫老公,说骚逼在咬他。
可我没有一点不适。
这身体太诚实了,它尝过这十寸的滋味,就像猫尝过鱼的滋味,咬着他的时候,每一寸肉壁都在欢腾。
他忽然翻身,把我放倒在床上。
这一个动作他做得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脸对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说,“乐仪……我……我想看你。”
他架起我的腿,搭在腰上,缓缓沉腰。这个姿势更深,整根钉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宫口被顶住,又酸又麻,像有什么要从最深处涌出来。
“啊……宫口……顶到了……”我抓着他的背,声音都变了调,“别……嗯……那里……太深了……啊……”
他的节奏慢下来,又慢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
我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窗外远远的,高架上的车流声涨起来,又落下去,像这座城市隔着一片屋顶在喘气。
他闷哼一声,撑在我两侧的手臂都在抖,“你……夹得太紧了……”
“嗯……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我才这样……”我喘着说,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腰后,“老公……快点……再快点……我要去了……嗯……要去了……”
他加快了,又重又急,整根进整根出,水声被撞得噗嗤噗嗤地响。
我仰着脖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去,把最后一点意识也冲断了。
“啊——”我弓起腰,脚趾蜷成一团,穴里的肉壁猛地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一下一下地收缩,“去了……我去了……啊……”
他闷哼一声,被我绞得差点交代,咬着牙忍了一瞬,才重新动起来。
同一秒,南坪那边的出租屋里,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
台灯罩着一圈暖黄,摊开的讲义上,笔尖悬在一道公式旁边,迟迟落不下去。
快感从福安那边一路灌过来,顺着脊椎爬上后脑,我的手指都在发麻。
我盯着那道公式看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后把笔一放,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骂了一句,“操……这课……是真备不下去了……”
福安这边,我抱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说,“射进来。”
这句话没有经过思考,它从身体深处自己爬上来。
“季修……射进来……灌满我……嗯……我要你射进来……”
他最后几下又快又狠,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出来,烫得我整个人一颤。
烫,满,还有东西一跳一跳地灌进来,把最深处填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