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小区很安静,楼道感应灯坏了一层。我摸黑上楼,空调水正一声声砸在铁皮棚上。
屋里还留着傍晚出门前的样子,灰色短袖搭在椅背,书桌上摊着两篇没看完的论文。我把口袋里的钥匙放到桌角,又站了两秒。
手机安静躺在掌心。
我没有点开她的对话框,先把手机扣到桌上,拿衣服去洗澡。
福安那边,门锁在十点零五分响了一下。
季修送完人回来了。我用着乐仪的身体从沙发上起身,黑色油亮连裤袜在膝弯压出几道浅纹,袜面裹住的圆翘臀峰随步子轻晃。
“送到了?”我问。
“到了。”季修换下鞋,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你今天没去可惜了。”
南坪浴室里,热水正冲过我的后颈。
“他俩聊得特别好。”
“那不是挺好吗?”乐仪的声音隔着半座城响在福安客厅。
“我原来还怕罗杰不说话。”他压低声音,“结果从诗词聊到数学,再聊到研究,我一句都插不进去。”
“说明你多余。”
“我多余也值。”季修笑着搂了一下乐仪的腰,手掌隔着上衣按在裤袜绷紧的臀部,“她上车的时候还笑着。我看他俩今天聊得不错。”
我在水声里抬起头。
热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胸口猛地紧了一下。
“人家第一次见面,你少在中间瞎起哄。”我用乐仪的手推开他,“去洗澡,一身潮菜味。”
“遵命。”
他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福安的暖黄灯映着乐仪的黑丝双腿,南坪浴室的冷白灯则照在蒙着水汽的镜子上。隔着半座城,两处水声先后响起。
我洗完澡,换上短裤,回到书桌前。电脑仍停在下午的论文页面,那张熟悉的模型图今晚怎么也看不进去。
窗外那栋楼的灯又熄了两盏。江风从纱窗缝隙钻进来,把桌上的演算纸吹得动了动。
我想起餐桌上那两张纸巾。
季道韫把它们折好,放进了手袋。
我又想起她说“那就慢慢讲,我听着”时的样子。江水的蓝光映在她眼睛里。后来站在檐下,她又说听懂了我真正想做什么。
鼠标滚轮在指下转了几次,页面跟着上下滑,我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名字躺在“季”字下面。我看了两秒,锁了屏。又看了两秒,再锁。
我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阵江面的灯,还是折回书桌前。
关了灯怕睡不着,开着灯又觉得荒唐。
我在椅子里坐直,后脑勺顶着墙,就这样待了几秒。
短裤里的东西却先有了反应。
我没动,它也硬着。窗外江对岸的灯在水面拖着长影子,我看着那影子,想起她站在檐下按住裙摆的样子。
最初只是根部发涨。粗长鸡巴斜压在大腿上,隔着短裤一寸寸抬起,很快沉甸甸地横过腿面,龟头将布料顶得高高隆起。
我没有开顶灯,就着台灯和窗外一点光看着短裤下的形状。
整根鸡巴从大腿根斜到腿面,将布料撑得发亮,龟头那一块比别处更粗,顶端还慢慢洇出一点湿光。
我盯着那片被撑起的布料,忽然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我没有碰它。短裤里的马眼却又渗出一滴透明黏液,顶端那点湿光跟着扩大,龟头也随着心跳继续胀硬。
“嗯……”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我收紧大腿,鸡巴仍顶着短裤布料往上抬。
我又想起她按膝头的动作。指腹隔着裙料压下去,再慢慢松开。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