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又睁开,屋里只有台灯和窗外压过来的夜色。楼下便利店的门铃响了一声,有人进去,又出来。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福安床上,乐仪的上腿向前蹭了半寸。
就在本体的拇指擦过系带时,黑丝裆部也从骚豆上挤了过去。
油亮丝料吸住淫水,肥厚阴唇隔着湿布贴紧又滑开。
淫水先把裆部洇成深色,又沿着绷紧的丝面慢慢渗向腿根。
两条大腿只磨一下,乐仪的小腹便猛地缩紧,丝袜脚趾蜷进床单。
丝料离开又贴上,每一下都把骚豆往缝里带。
我控制着腰胯的幅度,让磨蹭的节奏跟着南坪这边的呼吸走。
胸口那对K罩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睡衣磨着被面,微微发硬。
“操……”
这一声从南坪的喉咙里漏出来。
我没有让乐仪伸手,只把她的手掌压在小腹上,控制着黑丝双腿慢慢分开。
丝料离开骚豆的刹那,凉意贴上湿透的裆部,腿心那张骚逼随即空虚地收缩了两下。
南坪的拇指加快碾动。福安那边,我也让乐仪把膝盖夹得更紧,丝袜脚趾一根根扣进床单。
季修还睡在身后,我只敢让乐仪隔着黑丝磨蹭。南坪这只手却越握越紧,两副身子的动作都由我自己收着。
本体的鸡巴也在同一秒顶着掌心直跳。
我将润肤乳倒进掌心,两只手一前一后裹住肉棒。
后手箍住根部上推,前手包住龟头转过半圈,再一同落到底。
乳液被冠沟带成白亮薄沫,肉棒从错开的虎口间来回抽过,每次勒到根部再松开,马眼都会张开一点,腰眼也随之发酸。
“嘶……胀得发紧……”
节奏还能稳住,呼吸却乱了。快感从龟头下方压向根部,再钻上后腰。我每撸到底一次,腹肌便收紧,屁股也往掌心里送一下。
掌心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渐渐连成一片,我分不清那是乳液在掌心挤出的湿声,还是福安那头丝料磨过湿处的声响。
乐仪的黑丝双腿重新并拢,上腿前后蹭动,湿透的裤袜裆部贴着阴唇来回拖磨。
骚豆被丝面压扁又松开,淫水隔着丝料洇向腿根,腿一夹便黏得更紧。
掌中的肉棒越来越烫,乐仪腿心也越来越湿。两处快感一同挤进来,我咬住牙,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的喘气。
手机屏幕亮起来,十一点差十分。是省电模式的提醒,我扫了一眼,没有理会。
我闭上眼,想的是她,眼前也是她,可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空了大半年的出租屋,今晚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比平时清楚,楼下也没了车声。
指尖残留着乳液的滑腻,我搓了搓,没去洗。
“嗯……操……”
季修忽然翻了个身。
他的手臂擦过乐仪胸前,压住一侧K罩乳房。
饱满乳肉从臂弯两边挤开,发硬的乳尖隔着上衣碾过他的皮肤。
乐仪的腰顿时僵住,南坪这边的两只手也同时停下。
黑丝脚趾在被子里蜷了一下,我把它按平,没敢再动。
那团乳肉被手臂压着,又重又软,隔着睡衣也压得人心里发痒。
“嗯……”季修含糊地哼了一声,没有醒。
他无意识地压了几秒才收回手,转身背对乐仪,呼吸很快重新平稳。
乐仪被压过的那一侧乳房还留着点余温,隔着睡衣贴着皮肤。
我屏了三秒的呼吸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