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停在最难受的时候,本体腰眼仍绷着,鸡巴也胀得发酸,乐仪那一侧乳尖还硬着,隔着睡衣顶住布料。
我压着没让它蹭床单。
季修的呼吸在背后一起一伏,我不敢再让乐仪动。
快感没有退下去。
本体的鸡巴被两手闷在中间,龟头涨得发紫,青筋一下下顶着掌心。
卵袋向根部收紧,马眼漏出的黏液混进白沫,沿指缝下滑。
“操……”
声音刚挤出喉咙,我便咬住牙,把后半截喘气压回胸口。
我压着呼吸,一寸一寸把速度找回来。先慢,再快,快到自己受不了,又慢下去。
我松开后手,只让前手紧裹龟头。拇指加快碾动系带,另一只手从根部慢慢撸到冠沟。快慢两股摩擦叠在一起,腰眼的麻意立刻变成酸胀。
酸胀顺着脊椎往上爬,后脑一阵发麻。我仰起头,喉结滚了两回,喉咙里的气声越来越重。
我分出一点注意,去看福安那头。乐仪的黑丝双腿夹着,膝弯处已经汗湿,丝面泛着水光。同一副意识,两副身子,谁也没凉快到哪儿去。
季道韫的脸又浮上来。
她仍坐在江边那盏暖灯下,隔着茶汽等我把话讲完。
她仰颈咽下一口茶,杯沿在唇上留下浅印,喉间也跟着动了一下。
等我把纸巾上的框画完,她才低声问下一句,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那双眼睛又安静地落在我身上,我掌中的龟头随之跳了一下。
她讲“钟期既遇”那一句的声音不高,尾音收得很稳,最后一个字也没有拖长。我闭着眼,那十个字又响了一遍。
我没敢再往深处想,手却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指尖还压着系带,那处敏感得一点就麻。
我咽了一下,喉咙里那个名字跟着滚上来,压住,又上来,最后混着急促的喘气漏了出去。
“嗯……道韫……”
名字滑出口时,我自己都僵了一瞬。刚才还隔着餐桌听我讲研究的人,这会儿竟伴着掌中的黏湿声被我叫了出来。
我顾不上想这算怎么回事。名字一出口,鸡巴立刻顶着掌心连跳两下,积在根部的酸胀直冲上来。
腹肌已经绷得发抖,卵袋也一下下往根部收紧。
我顾不上再收声,两只手重新包住整根,腰向前急送,胯骨一下下撞进自己掌根。
龟头每次冲出虎口,马眼都被挤得往外吐水。
两只手都湿透了,指缝间全是白沫。我换手,左手包住根部,右手拇指死压着系带,呼吸彻底乱了。
福安床上,乐仪也将双腿夹到了最紧。
湿透的黑丝裆部陷进阴唇缝里,淫水顺着丝面往腿根淌,在袜腰处洇开深色的一圈。
骚豆被折起的丝料死死抵住。
她的脚趾蜷着,丰满大腿一阵阵发颤,骚逼在空虚里急促收缩,却始终没有手指进去填它。
我让乐仪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操……操……要射了……”
卵袋骤然收紧,腰眼随即麻透。
鸡巴在两掌之间又胀了一圈,紫红龟头绷得发亮,马眼张开时,第一股浓白精液猛地冲出来,滚烫白液落上小腹。
第一股落上小腹时,我又想起江风掀动她的裙摆,黑丝裹住的膝头和一小截大腿在暖光里露了一瞬。
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膝盖撞上桌角也不觉得疼。卵袋胀得发酸,一股劲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
第二股喷得更远。
肉棒根部在掌中重重一跳,精液越过肚脐,溅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