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结合处挪开,转而扣住季修托腿的手腕。
指腹下绷紧的筋开始轻颤,他每换一口气,五指就在腿弯后收紧一分。
我顶着床垫连续抬髋,发硬的腹肌随我的动作擦过大腿内侧,汗沿腕骨滑进掌心。
床垫承着两个人对上的力,慢慢向床头挪了一点。
“哦……还有……还有一截。”
“我知道。”季修低声说,额角已经出了薄汗,“腿麻不麻?不麻就再送一点。”
“不麻。”我用手肘抵住床单,把臀部从堆起的褶皱里抬起来,主动往他身前送。
圆厚臀肉碰进他的掌心,又被床垫托着回弹。
袜腰留下的浅痕随着腰腹绷紧浮出淡红,腿根两道油亮反光也在用力时轻轻发颤。
季修接住我的重量,托腿的五指没有挪位,只把另一只手从腰侧向下压稳,让我每次都能沿同一个方向迎上去。
“哦……好胀,别急。”我把季修的名字含在下一口呼吸里,手掌贴住他的后颈,拇指摸到那层刚冒出的薄汗,“鸡巴……好烫。再慢一点,我要你整根进来。”
季修低低应了一声,气息擦过我的耳廓,尾音已经发紧。
我送腰过去时,圆厚臀肉一次次压实他的掌根,另一只手沿骨盆边缘托住,五指被我的重量推得张开又合拢。
我仰躺着承住他的重量,双腿也主动收拢,把他留在腰间。
K罩杯乳房被他胸口压扁,乳尖隔着针织布发硬,两团乳肉随着彼此靠近在胸口之间缓慢错位。
他的胸口起伏越来越重,压在我乳房上的重量也跟着一沉一抬。
床头灯把两条交叠的黑丝腿影投在墙上。
床架在地板上磨出一声很短的木响,床头柜边那盒纸巾也被带得偏了半寸。
季修托住腿弯的指节越绷越白,掌心却被汗浸得发滑,他重新扣紧时,腹肌也在我大腿内侧猛地绷了一下。
丝面被他的掌心压出五道暂时失去油光的指痕,手一挪,那些暗痕便从大腿后侧逐次亮回来。
“看着我。”季修喘着提醒。
我把落到他肩后的视线抬回来,点了一下头,收在他腰后的双腿也同时用力。
他这才压下最后一段,喉结在离我很近的地方重重滚了一回。
最后一段没入时,我的脚趾在黑丝里伸直,脚踝后的筋跟着绷紧。
季修的胯贴上我的臀腿,整根安稳埋进乐仪身体里,根部终于抵住开档锁边,顶端沉沉压住最深处。
柱身填满整条肉道,连小腹里的呼吸都被那股坠胀压浅了一拍。
结合处被撑成湿亮的一圈,阴唇外翻含住根部,体内也能清楚感觉那根鸡巴随着他的心跳胀动。
“哦……季修……满了。”
他没有抽动,只把手掌压在我腰侧,和我一起停住。
白沫还没有起,水声却已经从贴紧的缝里往外溢。
季修小腹绷得发硬,鸡巴在最深处自行胀跳了一下,他立刻闭了闭眼,硬把往前送的腰定住。
我也没有催,手掌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抚下去,让夹紧的双腿松开半分。
暖灯把结合处照得很清楚。
阴唇外翻含住根部,湿亮的缝口随着他心跳轻轻收缩。
我用手摸到自己小腹,掌心下那股沉甸甸的饱满感还在。
K罩杯巨乳被他胸口压着发烫,金发双马尾散在枕头上,耳钉在灯下轻轻一闪。
“老婆,你夹得太紧。”季修贴着我耳侧说,声音已经不如刚才稳,“我再停一下,不然要提前。”
等我缠在他背后的脚踝松开一点,季修才把胯后撤。
他退得很慢,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冠沟被那圈软肉真空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