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档边缘跟着外翻的厚唇向外扯,带出一条透明的淫丝,从冠沟一直挂到锁边。
穴口空了一截,嫩肉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又热又软地张着,等他回来。
“嗯……别只留头……”
他停在那里,用冠沟在穴口浅浅磨了半圈,骚豆也被柱身上沿蹭过。
最宽的沟棱只在入口刮动,肉道深处失去柱身后不断收缩,空虚和麻痒一同催着我的腰抬起来追。
季修这才沿原路沉回去,一寸寸填满刚才空下来的褶皱,根部重新拍上开档锁边。
结合处挤出短促的咕啾,白沫第一次在根部积起薄薄一圈。
那一进一退全落在乐仪的腿心。
“哦……季修……整根……回来了。”
根部重新贴紧以后,刚才那一下回填留下的胀还在小腹里往外散。
我急促吸进两口气,黑丝脚踝随呼吸在他背后收紧,袜面擦过腰窝,脚趾隔着丝面绷直。
季修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又抬眼等我。
直到我把呼吸放长,主动夹了他一下,他才将刚才的大幅进出收住,改用另一种力道。
他只退到中段,便改成短短的深研磨。
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层软壁上画圈,柱身几乎不离开湿热的肉道,每磨一圈都刮过同一片褶皱。
那处被持续碾住的肉把酸麻从一个小点铺向小腹,比刚才的长进长退更密。
圆厚臀肉随着这截幅度在床单上轻轻发颤,黑丝大腿夹紧他的腰,袜面被汗洇出两片更深的暗光。
“哦……就这样磨……别换地方。”
季修的呼吸还匀,手掌没有晃。
他低下头吻我,腰却没有停,研磨的力道稳,汗从他下颌落到我锁骨。
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深处一下一下胀,马眼贴着那层软壁吐出一点更烫的先走汁,混进已经积在里面的水里。
湿意随着每圈转腰被挤向腿根,在黑丝上慢慢拖出一片更深的暗光。
“夹我。”他哑着说,“就这样夹。”
我照做。
骚逼里的肉立刻收紧,把他中段箍住。
季修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研磨停了半拍,又重新压回来。
他的小腹贴着我湿热的腿心,精丸沉甸甸地撞在黑丝腿根,每磨一圈就轻轻拍一下。
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又向外挪了一点,我的黑丝脚背也在他腰后收紧,脚趾隔着袜面扣住他的后腰,让两个人的骨盆都没有滑开。
那片酸麻被磨得连成一片以后,季修才重新拉长动作。
他先退到只剩冠沟,穴口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弹力锁边擦过柱身,发出一声湿亮的刮响。
停半息,他再缓缓送回。
我能感觉到冠沟先刮过前壁,鼓起的背筋随后从同一道湿肉上拖过,肉壁被每一道凸起带得收紧,腿根也跟着一阵阵抽动。
我的脚趾在黑丝里越蜷越紧,结合处挤出的白沫挂上开档边缘,又被回来的柱身推向阴唇外侧。
“嗯……季修……好深。”
这趟长抽停稳时,结合处已经被磨出一圈细白沫。
黑丝大腿根被他的胯骨压出两道浅痕,油光在灯下碎成细片。
季修的鸡巴还在最深处胀跳,他却先把额头贴到我肩边,喘着问了一句,“左腿还行吗?”托腿的手也松开少许,等我回答。
我先松开交叠在他背后的脚踝,右腿沿他腰侧滑回床面。
失去腿力压制以后,床垫托着臀部轻轻回弹,结合处的湿响也停了一拍,只剩两个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