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袜面在他掌心里发烫,膝弯被托起时,整条腿的线条从臀峰一直拉到脚尖。
他只用短短的幅度磨动,柱身始终留住大半,冠沟便贴着前壁那块发胀的软肉来回碾,细密的酥麻一层层攒在腿心。
根部每次向前都把侧转留下的深色弯痕再压宽一点,湿意沿大腿内侧铺开。
“哦……别离开那里。”我把脸贴近他,呼吸落在他唇边,“季修,就是这样。”
季修叫了一声“老婆”。
我用这具身体回他。
侧卧的角度让龟头反复碾过前壁,乐仪的小腹随每一下磨动收紧,腿间的热意一阵阵往上顶。
床头柜上那只金色发圈仍搭在他的眼镜腿上,暖光只在镜片边留了一个小点。
他又磨过前壁时,我想起每晚熟门熟路环到腰前的手臂。
乐仪的小腹收得更紧,我反手扣住他的肩,把他往自己身上抱。
“再抱紧一点。”我说。
季修的手臂立刻收紧,颈侧的筋随着喘气浮出来。
他的鸡巴在侧卧的窄道里跳了一下,一次偏重的前送轻轻碰上宫口外缘,酸麻从那一点散开,还没有继续压进去。
“哦……碰到了……轻一点。”
他听话地退开半分,只让冠沟贴着宫口外缘磨,没有继续加深。
侧卧的结合处几乎看不见,斜压在大腿根的那片黑丝却被两个人的体温焐热,深色湿痕从弯月形慢慢铺到腿内侧。
季修停住腰,低声问,“膝盖可以吗?”我把腿的重量实实在在压进他托在膝后的掌心,“可以,托着我。”他这才重新磨动。
“你一叫我老公,我就稳不住。”他喘着说,“今天你还肯这么抱我,我舍不得停,也真忍不住了。”
他在下一次前送后停住,手掌从我膝后移到臀侧。五指隔着油亮袜料扣住臀峰,把圆肉向他身前带。
“转过去,手撑好。”
季修先退到只剩龟头,湿热的入口在冠沟后面紧紧一吸。
他继续缓慢后撤,柱身每离开一截,肉壁便沿着青筋收拢一截。
龟头完全退出时,穴口连续缩了两下,剩下的白沫被带到开档下沿,压成一枚半月形湿印。
那根湿亮的柱身离开身体后还在跳,冠沟上沾着白沫,没有立刻再进来。
“嗯……整根退出来了,里面还在一下一下收。”
我用手肘撑起上身,顺着他的手翻成跪姿,两只黑丝膝盖压进床垫,脚背向后贴平,骨盆在我主动塌腰时抬到他身前。
裤袜没有松脱。
袜腰仍完整绕着后腰,弹力把两瓣圆厚臀肉向上托紧。
季修双手握住我的臀峰往两侧分开,油亮丝面被掌根推得起皱,灯光在每道褶里断开,又在他手指松动时重新连成两片晃动的亮斑。
“嗯……臀缝被分开了,腿心空得发紧。”
开档口对着他,厚唇外翻,穴口还保持着被他撑过的形状,一张一合,等他从后面回来。
“嗯……腿还软,等我把膝盖压稳。”
他扶住鸡巴,从后面把龟头压进湿缝。
开档边缘咬着外翻的厚唇,被顶端推向两侧。
我向后送臀,季修向前压胯,两股力合在入口上,冠沟噗嗤一声挤进去,柱身一寸寸沿湿滑肉道没到底,根部重新拍上开档锁边。
“哦……后面这样好满。”我塌着腰叫出声,黑丝脚趾抵住床面,“季修,扶住我的屁股。”
季修扣住臀峰,我把两只膝盖再向外分开半掌,腰也压得更低。
入口随这个姿势朝前展开,他只退出到柱身中段,冠沟便贴着前壁一路向外拖,再借扣住骨盆的手把我沿床面拉回去。
啪声和咕啾水声接连响起,白浆从根部挤到开档边缘,在刚才那枚半月湿印下方拖出一道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