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把托在右腿弯下的手抽出来,掌心沿黑丝大腿后侧移向左膝,另一只手则从腰侧落到骨盆边缘。
我的骨盆随他的握法偏转半分,腿心弹力边仍含着根部,结合处那圈白沫轻轻颤了颤。
我喘了一声,“嗯……季修,满了。”
季修的呼吸还算匀,换到我左膝后的手却已经发热。
他先将那条腿从床面抬离半掌,埋在最深处的鸡巴随骨盆转动,冠沟从后壁缓慢压向前壁。
额角的汗落到我锁骨窝,喉结也在压住呼吸时滚了一下。
床头灯把重新分开的两条黑丝腿影推到墙上,新的角度已经从那片交叠的影子里显出来。
季修托住我的左腿弯,把那条黑丝长腿继续向胸前压下。
柱身始终埋在里面,腿抬高以后只在湿热肉道里转过一个角度,冠沟沿前壁刮过,根部仍抵着开档锁边,没有滑出去。
我顺着他的手屈膝,另一只脚踩住床垫,骨盆被这股支撑向上翻起,右侧臀肉也离开床单半掌高。
床尾薄被被脚跟带到床架边,布角擦着木框响了一下。
季修借托腿的手固定住我的骨盆,腰从下方向前送。
抬高的腿牵着穴口向两侧展开,龟头便贴着前壁碾进最深处,那圈软肉被沉沉抵住,同一根鸡巴在新角度里撑得更满。
我的脚趾在黑丝里一下蜷紧,腿根弹力边也被拉成两道湿亮的弧。
“哦……这个角度……深了。”我抓住他的前臂,声音跟着床垫的轻响发颤,“老公,慢慢压进来。”
“我在慢。”季修低声应我。
他把抬起的腿往自己肩侧收了一点,先退到柱身中段,再用一股连贯的力压回去。
我的臀部被他胯骨推得在床单上擦过半寸,圆肉隔着油亮丝面向两侧摊开,入口则被斜着撑满。
结合处挤出一声更响的咕啾,白沫沿开档锁边溢到腿根。
“哦……季修……斜着进来……好胀。”
他又压了两下。
每一次都先退到中段,再沿斜角送回最深,龟头刮过同一片前壁,根部将湿透的裤袜边缘撞得发亮。
抬起的那条黑丝腿在他肩上轻轻发颤,膝弯的油光被灯拉成一条窄线,脚背绷直,脚趾隔着袜面蜷住。
圆厚臀肉被这个角度托离床单,每一下撞击都让臀浪顺着丝面晃开,袜腰陷进后腰的浅痕也跟着发红。
“老婆,你这样抬着腿夹我,我还能慢多久。”他说到后半句时换了一口呼吸,嗓音比刚才哑了。
我用乐仪的嗓子应他,“那就换一下,你抱着我动。”
季修没有拔出来。
他先松开我胸前那条腿,让黑丝小腿沿手臂滑下去,又用另一只手托住后腰。
柱身一直留在穴里,只随着翻身在肉壁上碾过半圈。
我们贴着交合处向右翻,柱身在转身时滑出近半,前壁褶皱从冠沟下连续擦过去,入口也在柱身中段骤然收紧。
侧转的压力把开档锁边斜压在大腿根与他小腹之间,原先散开的湿意在那里印成一枚深色弯痕。
等我侧躺稳了,他屈膝贴上来,扶住骨盆重新向前,失去的深度便带着一声湿响回到身体里。
“嗯……回来了……别再滑出去。”
侧躺稳以后,季修的胸口贴住我的后背,一只手臂从下方托起半边K罩杯乳房,金发散在共用的枕头上。
他的呼吸还急,吐气一次次擦过我的耳后,埋在里面的鸡巴也随心跳轻轻胀动。
我的黑丝大腿被他的腿从后面卡住,袜面贴着他的小腿发热。
我向后靠紧,呼吸才和他的胸口一起慢下来。
侧卧让两个人的骨盆贴得更紧。
季修一手抱住我的腰,另一手从黑丝大腿外侧滑到膝后,把腿抬开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