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雨比拍的时候大。”
我把两只高跟鞋并到墙边,直起腰。
贴身的浅灰色针织上衣被雨气沾得发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细密布纹撑开,弯腰时压出的一道深沟还没完全松开。
乳尖隔着湿软衣料顶出两个浅浅的圆点,布纹在那两处绷得更紧。
发梢的水落在乳峰上,洇出几粒颜色更深的小点,顺着乳沟边缘往下爬了半寸才停住。
季修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他先看我头发,又看了一眼玄关外被风吹斜的雨。
“毛巾在椅背上。怎么没撑伞?”
“一只手拿灯,一只手拿脚架,没第三只手。”
“叫车停地库不行?”
“司机开过入口了。我懒得让他绕。”
他皱了皱眉,没再念我,只把火调小,出来拿过椅背上的毛巾盖到我头上。
毛巾被他揉得乱七八糟,我的脑袋跟着左右偏,针织衫里的两团乳房也向相反方向沉晃。
衣料在乳沟两边轮流拉紧,乳尖隔着布擦过他手腕内侧。
季修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从我发梢落到领口,又很快抬回去。
“轻点。”我抓住他的手腕,“头还在上面呢。”
“知道疼了,下次就知道带伞。”
他说完又替我擦了两下,手劲果然轻了。我从毛巾下面看见他袖口沾了一点葱花,便抬手给他摘掉。
“今天拍得怎么样?”
“两条保养小视频,能用一条半。”
“半条怎么算?”
“前面能用,后面有人在隔壁拧风炮,收音全炸了。”
季修笑了一声,把毛巾搭回我肩上,转身去看锅。
我跟进厨房,从他身后偏头看了眼。
砂锅里的萝卜炖牛腩正顶着褐色汤汁翻小泡,白汽扑到抽油烟机下,又沿着瓷砖慢慢散开。
我的乳房先碰上他的后背。
K罩巨乳的分量隔着针织布和衬衫一下子压扁,软肉从他肩胛两侧溢开,乳尖隔衣顶在他背上,硬硬的两点。
他握锅铲的手顿了顿,没有躲,只用空着的手在我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拍了一下。
掌心在油亮丝面上停了半秒,指腹陷进腿肉,高光条被他按出一小块暗痕,松开后又慢慢亮回来。
“出去坐。油要溅了。”
“我就看一眼。”
“你每次看一眼,最后都要尝三口。”
我从锅里夹走一块萝卜,在他转身前退了出去。
丝袜裹着的小腿随步子交替绷紧,厨房暖光从一侧滑到另一侧,亮痕一直追到膝弯。
拖鞋底沾了玄关那点水,在冷瓷砖上留下两枚很快变淡的湿印。
餐桌上的账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
右上角写着“十一月”,下面只有五行,平台上月尾款,两条短视频的器材支出和菜钱,还有季修早上压在本子里的两张停车票。
我把毛巾搭在后颈,坐下核数。
胸部压在桌沿上方,稍一低头,柔软的下缘就抵住桌边,桌沿立刻勒进乳肉,把下缘挤出一道浅痕。
乳沟对着账本打开,针织衫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我只好把椅子往后挪半掌,乳肉离开桌边时回弹一下,布料才重新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