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着乳房上下送动。
第一下,龟头从沟里滑出,撞到我的下唇。
第二下,乳肉被他粗硬的鸡巴向两侧撑开,手指压过的地方泛出浅白。
胸部的重量跟不上手的速度,每次往上推完,乳浪总要慢半拍才撞回他的腹部。
“嗯……乳沟被撑开了。”
第三下我故意夹得更紧。
冠沟从乳沟最窄处刮过去,内侧软肉被那圈硬棱翻开又合上,涎液挤出细细的白沫。
龟头再次冒出来时,已经油亮得能照出床头灯。
“哦……这样夹得更麻。”
第四下我改成只送上半截,让冠沟反复刮过乳沟最窄的那一圈,乳肉被撑开又合上,发出黏湿的细响。
每次乳房送上去,墙上合在一处的影子便抬高一截。椅背的裤袜被床沿带起的风拨动,袜脚转过小半圈,又垂回原处。
“哦……冠沟好硬。”
季修的腹肌绷得更紧。
他仍站着,呼吸却已经比刚才重。
我抬眼看见他盯着乳沟里那根进出的鸡巴,眼神暗了一层。
十寸柱身有一半露在沟外,卵袋随着每一次上送沉沉拍上小腹,热烫的囊皮弹开,再落回来。
“哈……再这样要射了。”
季修还站得很稳,腹肌却已经绷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妻子的奶子吃进去,扶在我肩上的手忽然收紧,另一只手从外侧把右乳往中间挤。
乳头被压向柱身,硬粒擦过发烫的皮肤,乳沟也随之收窄,冠沟经过时发出黏湿的摩擦声。
“嗯……季修,你看,奶子把你的鸡巴吃进去了。”
他没有答,腰自己往前送了半寸。龟头从沟口顶出来,油亮的顶端几乎贴到我鼻尖。滚烫的卵袋随着这一送拍在我小腹上,沉沉弹了一下。
我没有减速。
涎液被夹干了一层。
我松开一点,低头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沟转了一圈,再让新的涎液顺着柱身淌回乳沟。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银丝,断在乳尖上。
雨点在窗外雨棚上稀疏落了几声,银丝断开后,屋里又只剩他压不住的喘气。
“唔……又湿了。”
两手从乳房下缘重新托起,把乳尖也挤向中间,让硬粒擦过他的柱身两侧。
两边乳肉贴得更实,涎液被封在沟里。
我继续上下送。
龟头每从沟里冒出来,我就抬头含住,舌尖专门扫过马眼和下方的系带。
乳房仍夹着中段来回搓动,嘴唇只在他顶到最高时短暂收紧。
每次上送,冠沟两侧都会挤出一线发烫的湿液,我能感觉到他整根都跳了一下。
涎液从嘴角淌回乳沟,再被下一次夹送挤得发亮。
“嗯……奶子好烫。鸡巴也烫。”
“唔……马眼在跳。”
季修猛地吸了一口气,腰又往前送。原本均匀的呼吸断成一口短过一口的喘气。
“嗯……乐仪,再含就要射了……”
“会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