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颈侧的筋已经绷起来,脚趾扣住地板。我缩短托乳的幅度,让两团软肉夹着冠沟快磨,乳房下缘每次上抬都压住根部。
“哦……根部在跳。”
我又让舌尖在系带上连压两次,同时把乳沟夹得更紧。
季修的呼吸立刻乱了,五指扣住乳房下缘,拇指压住乳晕,让硬乳头在系带旁连擦两次。
鸡巴在乳沟里跳了两下,顶端颜色涨得更红,马眼边缘聚起新的透明液珠,被我舌尖舔掉。
楼下一辆车拐进小区,车灯从窗帘底下滑进来,沿天花板缓慢转过一圈。
短短几秒,季修陷进乳肉的手指和湿亮的乳沟都被照清。
等白光退出门边,卧室里又只剩床头灯,墙上的叠影也重新沉进暖色。
“哦……又渗出来了。”
“要射了。”他的声音已经发哑,“停一下……”
我松开乳沟。
鸡巴从两团胸肉间弹出来,仍在我唇前急跳,柱身裹满涎液,被乳沟焐得发烫。
季修闭上眼,腹肌一直硬着,连喘几口,根部那阵急跳才慢下来。
卵袋还在抽动。
我亲了亲他的龟头,没有再含。
掌心握住仍在跳的柱身,拇指停在冠沟外缘。
季修又喘了两口气,绷硬的腹肌才一点点松开。
马眼里那滴透明液还挂着,我用指腹抹开,没有再舔。
“不让你射在奶子里。”
季修睁开眼。床头灯仍照着他发红的眼底。他把一口气完整吐出来,低头看过被乳沟夹得发亮的鸡巴,又望向我腿间已经分开的唇瓣。
我向床里退,双腿张开。
手指分开已经湿透的阴唇。
那两瓣肥厚深色的唇肉外翻着,边缘发亮,中间嫩红的缝吐着黏丝。
半露的骚豆硬硬顶在唇瓣上沿,一碰就颤。
穴口自己翕了两下,热气从缝里散出来。
“进来。今晚留在老婆里面。用骚逼接着。别射在外面。”
他低声骂了一句,坐到床头。
我靠过去跨上他的腿,K罩巨乳立刻贴住他的脸,把呼吸闷进乳沟。
右手握住那根还在跳的鸡巴,龟头对准已经分开的阴道口。
越过季修的肩,远楼的灯被雨水拉成长短不一的细线。
那些冷色停在他背后,床头的暖光落在我分开的双腿和他扶住腰侧的手上,也照亮龟头贴住穴口时挤出的第一层水光。
顶端一碰到湿热肉缝,肥厚深色的外翻唇便被顶开。滑液沿着冠沟往里卷,入口被龟头撑成一圈紧肉,顶开后仍贴着柱身往回收。
“哦……龟头进来了。”
我慢慢往下坐。
“噢……”
顶端挤进来时,阴道口先绷成紧窄的肉环。
乐仪的身体已经湿透,里面却仍被他的粗度撑得发胀。
我停了一次,让入口适应,再把腰往下沉。
咕啾一声,半根鸡巴被软热内壁吸进去。
“哈……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