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移到床内侧,面对我侧躺,腰后垫好薄枕,右腿沿床面自然曲起。
她拉开短睡裙,把那两片深色厚唇露给我看。
穴口跟着呼吸轻轻开合,淫水已经淌到腿根,在黑丝边缘洇出一小块深色。
福安那边,季修的呼吸渐渐匀了。
精液还堵在乐仪身体里,我仍用巨尻压着他的胯,不让鸡巴退出。
城南厨房的冰箱压缩机重新启动,她把额头靠到我肩前,黑丝脚背贴上我小腿,足弓还带着刚才夹过的湿。
“嗯……先贴着我。”
“进来的时候慢一点,好不好?鸡巴先抵着,让骚逼自己吃。”
我侧过身,握住柱身,龟头碰上那两片厚唇。她吸了一口气,手掌按在我腰侧,没有推开。
城南楼道的电梯停在这一层,提示音隔着门板响了一次。她贴着我吸了一口气,穴口在龟头前轻轻收缩。
“嗯……龟头抵着厚唇了。”
楼下湿路上驶过一辆末班公交,车灯从天花板缓慢移到床尾。床头那盏灯把她小腿上的丝光打亮,袜尖还留着刚才夹过鸡巴的湿。
福安床上,季修的鸡巴仍埋在乐仪身体里。
射精后的硬度稍退,柱身却还热。
我刚放松腰腿,他便用手臂撑住床垫,先托稳我的腰,才让胸口和胯贴下来。
巨尻陷进床垫,另一只手随即拨开开档边缘。
白浊已经糊在锁边上,被他手指一带,拉出短丝,又断在深色厚唇外沿。
除湿机水箱里的浮子轻轻碰了两下塑料壳,风声短暂变轻,很快又恢复原来的低响。
“嗯……先别一下压到底,精液还堵着。”
衬衫还挂在他肩上,扣子早就散了。
K罩乳房被他胸膛压扁,乳浪从两侧溢出来。
油亮裤袜勒进腿根,丝面被刚才坐穿时的水浸得发亮。
他重新向前送腰。
沾满精液的鸡巴在骚逼里退出一半,又被他整根推回。
“齁哦哦……又进满了,精液被鸡巴撞回去了。”
穴里还堵着他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这一下比刚才更滑。湿响从结合处挤出来,白浊被柱身带到穴口,糊在厚唇和黑亮丝边上。
“齁哦哦……对,就这么操。”我抓住他的衬衫领口,腰迎着每一下向上送,“再深,宫口给你的鸡巴咬。”
“刚才是谁不让我动?”
“现在让你动。把你老婆骚逼里的精液再撞深点。”
他依言又送了一下。
我的腰立刻迎上去,穴肉在柱身回撤时主动吸紧,把那截带着白浊的鸡巴重新吃回去。
巨尻在床垫上抬起又落下,开档锁边勒进腿根,把穴口勒得更窄。
他把腰送快半拍,我便迎着那一下抬腰,让龟头重新顶到宫口外沿。
“齁哦哦……骚逼还含着你刚才射的。”我说,声音已经发黏,“再撞。把精液撞进子宫口,一滴不准漏。”
他刚要加快,我便趁鸡巴抽出半截时收紧穴肉,死死咬住冠沟,逼他重新送满。
巨尻抬起又落下,开档锁边刮过他小腹,白浊从结合处挤出一圈细沫。
他喘出声,手指在我腰侧收紧,只能跟着我迎上去的幅度走。
城南这边,我只送进前端。十五寸龟头挤开那两片厚唇,她手指在我腰侧收了一下。厚实肉壁一层层裹住冠沟,我停在前端,等她自己适应。
“嗯……啊……前端进来了,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