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插进她头发,却没有按她的后脑。
她喉咙里全是含混软声,唇圈却始终箍着冠沟,逼得我腰眼一次次发紧。
她忽然退开,唇边拉出一条发亮的涎丝,声音发软。
“鸡巴好涨。让我再吃马眼,好不好?”
“……吃。”
话没说完,她又低下头,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戳。
我头皮一麻,腰眼第三次发紧。
她改含住冠沟下方,腮帮吸紧,发出短促的水声,再吐出来,改去舔卵袋侧面。
一只手扶着湿亮柱身,另一只黑丝脚还勾着我的小腿,脚趾随着吸吮一下一下蜷紧。
“嗯……卵也烫。”她把脸颊贴上柱身,嘴唇擦过青筋,“罗老师的大鸡巴,我嘴里吃不下整根。骚逼可以吃整根,求你等等。”
福安床上,我仍用乐仪的身体坐着。
季修的鸡巴已经软了一点,却还被穴肉含住。
白浊顺着开档锁边往下淌,在油亮丝面上拖出两道亮痕。
他没有说话,只把额头抵在乳沟里喘气。
城南这边,我本体的腰只因季道韫嘴里的动作越绷越紧。
“嗯……嘴里别停,舌头再压系带。”
她再次含进来,专门磨系带。舌面压住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刮。我小腹抽紧,射意已经顶到喉咙口。
“嗯嗯嗯……系带别一直磨,真要射了。”
她看见柱身连跳两下,立刻吐出龟头,用手握住根部,拇指按住冠沟,不让我再往上顶。
床头手机的屏幕暗下去,卧室里只剩一盏暖灯。
她唇上全是水光,说话时,唇间还牵着刚才吸吮留下的黏液。
“嗯嗯……舌头压得太准了。”
“还不能射。”她喘着,“求你把精液留给我的骚逼。先让我把鸡巴舔干净,好不好?”
“……好。”
她这次没有再一处处试。嘴唇含住冠沟,舌尖同时压着系带,拇指把新渗出的水抹回马眼。换气时,她又低头含住卵袋侧面,轻轻吸吮两下。
“嗯嗯……冠沟又被含住了。”
每一次都只进前端,腮帮凹进去,再吐出来看我。
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在这时停下,卧室里只剩她口中的水声和窗缝灌进来的江风。
黑丝脚在床单上收紧又松开,足弓还留着刚才夹过柱身的热。
“嗯嗯嗯……慢一点,真要射了。”
我本体的大腿发紧。
她一只脚一只嘴地轮换着,偏偏不让我射。
十五寸男根在她手心里跳,青筋贴着她拇指。
她拇指又按回冠沟,我咬住舌尖,才没把腰送出去。
“嗯嗯……别再按马眼,精液要顶出来了。”
她仍没有松手,又软软地问了一声“好不好”。
她最后一次抬起脸时,嘴角沾着透明液体,眼睛却看着我。
“嗯……今天骚逼不疼。”她抓住我的手,带到自己腿心。
深色肥厚的阴唇已经分开,穴口湿亮,指尖一拨,里面的软肉就跟着翻出来,“求你等一会儿,用鸡巴慢一点插进来。先不要射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