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还在等电话回答,福安乐仪身体也正要离开水池。
两边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会挤进同一段安静里。
我没有马上接话。
季道韫已经提起装满热水的保温壶,正在往杯中缓慢倒水。
我等壶嘴的水声铺满厨房,才让福安的水流再大一点,玻璃壶下顿时响起另一片密集水声。
我用本体咳了一下,把手机稍微拿远,等了两秒才接下去。
季修问,“你那边在倒水?”
“刚倒上。”我用本体说。城南杯里的水声还没有停,福安水龙头则被乐仪身体关小,季修低头等我翻到记录。
“在我上次那份手写记录里。”
“你翻一下。”季修说。
“手边没放。我记得定义,先给你复述。”
我站起身,城南本体走到窗边,背对厨房。
福安乐仪身体同时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向餐桌。
腰间油亮袜面随步子收紧,巨尻在长针织衫下左右沉沉摆动。
蓝色软皮本压在一叠超市单据旁。
我俯身去拿,K罩乳房先压到桌沿,衣领向下垂开,乳肉被硬边托得向中间挤起。
屁股随弯腰高高翘起,裤袜腰线贴住腰窝,臀缝在亮丝下绷出深痕。
季修坐在书房门内,抬眼正好看见。他手里的笔停了半拍,目光从我腰间滑到巨尻,又压回打印稿。
“找到了?”他朝厨房方向问。
我不能再让本体和乐仪身体同时答他。
福安乐仪身体拿起笔记本,没有出声。
城南本体对着电话说,“第一种是反馈延迟造成的伪缺失,第二种是样本变难造成的观测退化,第三种才是接收端表征没有覆盖当前任务。名字都只是暂记。”
“等一下。”季修按住手机下沿,朝客厅提高一点声音,“放桌边就行。”
我用乐仪的身体走到书房门口。
水珠还留在指尖,蓝色封皮被按出三个深色指印。
我弯腰把本子放到他右手边,胸口从他肩侧压过去,巨乳沉得几乎擦到打印稿。
季修下意识扶住本子,手背碰到我胸下柔软乳肉。他抬头,我没有后退,只用指尖在蓝色封皮上点了点。
“第五页。”我用乐仪的声线低声说。
季修朝我笑了一下,拇指在封皮边缘抹过水印。他重新贴近手机时,我已经用乐仪的身体直起腰,油亮巨尻从他视线前慢慢退开。
“她给我找到了。”他说,“你继续。”
“好。”
城南厨房里,季道韫端着茶走出来。
她一只手托杯底,另一只手扶杯壁,走得很稳。
黑丝脚踩进客厅地毯,脚背上的亮光变得柔软。
她在我身旁弯腰放茶,家居服领口又落下来,乳沟和乳房上缘只停在我的视线里。
我这边只说了反馈,样本和接收端。她没有问电话另一头是谁,放好茶后便用丝袜脚尖轻碰我的拖鞋,坐到沙发另一端翻开自己的复健表。
季修把第五页与导师第六条并排看了片刻。
“三个缺失模式必须在观测上留下不同结构,否则第三种只是我们愿意相信的解释。”
“对。先列反例,不急着写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