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从湿冷鞋内落到返凉瓷砖,足心轻轻缩了一下。
季修还拿着衬衫,我扶住他的肩,把他按回沙发。
“我也买了。”
我抬腿跨过去,坐进他怀里。
被新裤袜裹紧的巨尻沉到他大腿上,向两侧压开,油亮丝面在顶灯下绷出两道弧光。
K罩乳房隔着针织衫压上他的胸口,沉重乳肉随着我坐稳向上挤,领口里露出的乳沟又深了一截。
季修的手还悬在身侧。
我抓住他的手腕,先让掌心贴住袜腰,再沿着小腹往下带。
开档边缘就在裙摆下面,他的指腹隔着一层丝面擦过肥厚外翻的阴唇。
乐仪的腿根当即发热,穴口缩了一下,湿意贴着开口边沿往外洇。
南坪屏幕上的第六条批注仍亮着,光标停在句末。
福安这边,季修的指腹又沿开档边缘擦了一次,乐仪的腿根随即夹紧,沉重乳房更深地压进他胸口。
他喉结动了一下。
“乐仪,今天不是刚回去吃饭吗?”
“吃饭耽误我想你了?”
我用臀部在他腿上慢慢蹭了一次。
隔着西裤,那处硬度顶进臀缝,又被油亮丝袜裹住的软肉压得更深。
我贴到他耳边,把声音放得很轻,语气没有一点商量。
“硬了就拿出来。”
我的手覆着他的手,指尖停在已经湿亮的开档边缘。
“今晚先给你看。”
窗外一辆车驶过积水,白光沿客厅天花板滑了一圈。季修没有立刻去解裤带,只把新衬衫仔细放到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终于扣住我的腰。
桌上的导师批注仍压在那张旧纸旁。最末一条下面,没有多出答案。
两周后的星期六,十二月十九日,滨江的雨停了半天。
季修穿着我买的深蓝衬衫,袖口照旧卷到手肘。
中午十一点四十,我们从福安出发去老城区。
他开车,我用乐仪的身体坐在副驾驶,短外套下是一件贴身黑上衣,窄裙里仍穿着那双新油亮连裤袜。
车过老桥时,江面被低云压成灰白色。
栏杆缝里吹进来的风带着湿气,路边榕树叶片还挂着昨夜的水。
季修等红灯时摸了摸衬衫袖口,第三次问我是不是买小了。
“你上课要抬手,软一点才不勒。”
“你连这个都看见了?”
“我天天在家看你。”
我说得平常,他却把手放回方向盘,耳根慢慢红了。
柳烟已经把午饭做好。
院门旁那棵桂花树只剩深绿叶片,天井里积着一小洼雨水。
她从厨房出来时还系着围裙,贴身毛衣裹住丰满胸臀,端锅的动作稳当,见我进门便先叫我把鞋底擦干。
季军难得坐在饭桌旁。
他接了两个电话,话都不长,手机扣下后才问季修学院是不是快放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