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说实训周还没结束,学生的故障记录要补一次。
季军点头,没有把话题扯去别处。
我去厨房帮柳烟端汤。
锅沿有水汽,乐仪的K罩乳房随着弯腰往下沉,贴身黑上衣被撑出两道重弧。
窄裙后面被丰厚臀部顶紧,油亮袜腰藏在裙腰里,随着我伸手盛汤露出不足一指宽的黑色亮边。
季修站在门边接碗,目光在那道袜腰上停了一瞬。
“烫不烫?”他问。
“你端着就不烫。”
柳烟还在切葱,没理会我们。
季修接过汤盆时,手指从我腕侧擦过去。
我先松手,走回饭桌,油亮丝面裹着两条长腿,在窗边冷白天光下轮流闪过细光。
与此同时,城南的复健中心刚叫到季道韫的名字。
我用本体坐在走廊靠墙的椅子上,没有跟进诊室。
叫到名字以前,她一直把透明资料袋压在自己膝上,黑色连裤袜包着并拢的小腿,脚尖平稳落地。
她起身时自己拿着资料袋进了诊室。
二十多分钟后,她又自己推门出来,先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分钟还是十分钟。”她说,“楼梯不加,站着背书也不能算在走路里。”
“今天呢?”
“刚才测试走了七分半。去江边那家店,剩下的路够。”
她没有把资料袋交给我。我只替她按住电梯门,让她先进去。
老城区饭桌上,柳烟把最后一盘菜放下。
四个人坐齐后,季军难得没有劝酒。
我们本来也不喝,只各自喝汤。
乐仪身体坐在季修右边,裙下的油亮丝袜脚从拖鞋里悄悄退出半截。
桌布垂到膝前,挡住下面的动作。我先用脚背碰了碰季修裤腿。他夹菜的筷子停住,目光仍落在菜盘上,膝盖却往旁边让了一寸。
我追过去,用包着油亮丝袜的脚趾勾住他小腿。
“这鱼还行。”季军说。
“刺少。”季修回答。
他的声音没有变,膝盖却绷紧了。
我顺着裤管往上蹭,丝袜脚心压过他膝内侧,再从桌布遮住的阴影里踩到西裤裆部。
那处本来安静,被足弓压住以后很快硬起来,隔着布料顶进我的脚心。
我没有立刻收脚。脚趾隔着丝袜在凸起顶端蜷了一下,季修端汤的手轻轻晃动,碗里的热汤撞到内壁。
柳烟抬头看他。
“烫着了?”
“没有,碗有点滑。”
我这才把脚收回来,重新踩进拖鞋。
刚才隔着西裤压住季修的触感还留在足心,乐仪的腿根也跟着发热,开档边缘已经贴上少许湿润。
南坪出租屋是空的,今天的本体正在城南,那里只有江边吹来的冷风。
季道韫把短围巾往上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