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的精液还烫在穴里,乐仪的肉壁便一阵阵绞紧,淫水和白浊从根部挤出。
腰腹跟着连续抽搐,阴蒂被开档边缘来回勒过,酥麻一路窜到后腰。
巨尻仍压住季修,不让那根鸡巴退出半寸。
我一时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用这具身体把季修坐到缴械,比我自己射还痛快。
城南这边,她已经拉下我的裤腰。
粗长男根弹到小腹,龟头滴出的透明液体在灯下拉出短线。
她用足弓夹住柱身,两只黑丝脚掌对在一起,足心热意隔着丝面贴满整根,脚趾先扣住冠沟。
丝面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没有立刻上下搓,只把足穴夹稳,让我先看清那两只完整的黑丝脚正把鸡巴裹在中间。
“嗯……鸡巴好烫。”她轻声说,“让我先用丝袜脚把鸡巴夹好,再吃,好不好?”
她把脚踝同时向内扣,足弓压紧柱身两侧,夹着鸡巴的两只脚又收拢半寸。
福安除湿机仍在低响,季修的手还扣着乐仪的巨尻。
城南窗外的湿路映着红色车灯,江风把窗帘推起又放下,季道韫的黑丝脚掌正沿着柱身缓慢收紧。
城南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她把两只黑丝脚收得更拢,足心对足心,把十五寸男根夹进中间那条热缝。
丝面先贴住柱身两侧,再慢慢收紧,龟头从趾根之间露出来,马眼上那滴透明液体被袜尖蹭开。
足弓一合,整根就被裹进那两片发热的脚心。
“嗯……夹住了。”她声音发虚,“这样算不算用脚给你的鸡巴做了个穴?”
“算。”
她把两只脚再往里收半分。
足心对足心,中间那条缝把柱身吃住,只留龟头和一截冠沟露在趾根外。
黑丝被前液浸得更深,灯一照,湿处比干处更亮。
她试着上下挪了两回,足弓一紧一松,整根鸡巴便在那条脚心里进出半寸。
“嗯……脚心再夹紧一点,冠沟被丝面刮着。”
她听了这句话,耳根更红,脚却没有松开。
足弓前后错开半寸,一边向上搓,一边向下压,柱身被丝面来回磨出细响。
前液把黑丝洇深一块,袜尖亮起来。
我小腹先紧了一下。
因为丝面又薄又热,冠沟每一次被脚心刮过,麻意就顺着腰眼往上爬。
“嗯嗯……丝面一直刮着冠沟,别一下夹到底。”
她的脚趾扣住冠沟,左右轻轻夹,把那一圈软肉来回碾。
小腿上的丝光随着脚踝转动,我抓住床单。
脚趾缝比手心窄,热意全挤在冠沟两侧,那圈软肉被夹得发胀,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嗯……脚趾再夹一下。”
她见我腰弹了一下,便改用趾腹刮过马眼,袜尖拨开那条小缝,把渗出的水抹回龟头。
每刮一下,她便看我一眼。
我腹部刚绷紧,她立刻收轻力道,只让趾腹贴着冠沟下沿来回磨。
“嗯嗯……趾缝太窄,冠沟全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