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冠沟好硬。”她抬眼看我,“我用脚趾夹这里,你是不是更烫?”
“烫。”
她又把大脚趾和二趾分开,让系带卡进趾缝,不上下撸,只轻轻碾。
系带被趾缝夹住的那一下,我头皮发紧,小腹抽了一回。
她看见我腰腹骤然绷住,立刻减力,改用足心轻轻压过卵袋,再回到冠沟。
卵袋被丝面一托,精液更往上涌。
楼下公交进站的刹车声隔着玻璃拖过去,我咬住牙,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嗯嗯……系带,别一下磨到底。”
她把两只脚停在半途,专门用趾腹缓缓磨过冠沟下沿。
黑丝脚心已经湿了一片,袜面贴着柱身,发出细而黏的声响。
我腰刚绷紧,她便收住力道,不让那阵射意冲过去。
“嗯……系带也跳。”她轻声说,“求你再忍一忍,好不好?我想把鸡巴先用脚吃热。”
福安这边,季修射过之后还埋在乐仪身体里。
精液从开档边缘慢慢往外涌,又被我坐回去的重量挤回去一截。
油亮丝袜腿根已经湿亮一片。
他手还扣在我臀上,呼吸乱,没有再顶。
我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退。
K罩乳房仍压着他的脸,金色双马尾扫过他额角。
“精液还堵在骚逼里。先别拔。”
他只应了一声。
福安除湿机把那点声音盖过去。
我用乐仪的身体低头看结合处,开档锁边糊着白浊,穴口还咬着他半软的柱身。
城南这边,季道韫的黑丝脚趾正在床单上慢慢蜷紧。
城南这边,她的黑丝脚心已经发烫。
我本体的腰又绷了一下。
她立刻减慢,两只脚掌对得更齐,只夹,不搓。
第二次射意冲得更急,鸡巴在她脚心里连跳两下,马眼又挤出一截透明液丝,挂在袜尖上迟迟不断。
“唔……又跳了。”她看见柱身又胀了一下,便把脚松开少许,“还不能射。我想让鸡巴射在骚逼里。”
她坐到我腿侧,没有跪。
上身俯下来,K罩乳房压上我大腿,被体重推向两边。
乳头隔着薄衣擦过我腿面。
丰厚嘴唇先碰上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舔了一圈,把丝脚留下的湿意卷走。
随后张口含住前端,脸颊立刻凹进去,粗度从里面顶出一块轮廓。
“嗯……含得这么紧,嘴里好烫。”
她抬眼看我,嘴里仍含着男根,舌面压住系带来回磨。
黑丝脚尖蜷在床单上,每吞深一点,乳房便在我腿面挤动一次。
她没有往喉咙里送,只把能含住的那截反复吸吮。
湿热口腔沿龟头和前端榨出黏响。
楼上有人拖动椅子,木脚擦地的声音刚响半截,她的腮帮又吸紧,脸颊那块轮廓随之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