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澈感觉到她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中被撕裂成碎片。但对他而言,这还不够。
生理上的臣服太过廉价,他要的是灵魂上的绝对归属。
他要她用自己的口,将那个污秽的杂碎彻底从记忆中剔除,用对他的称呼来完成最后的洗涤。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烙印,他要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她最崩溃、最赤裸的时刻,让这个名字成为她余生中唯一的快感来源与恐惧之源。
他突然停止了猛烈的冲击,但依然死死地将她抵在池壁上,让两人的私密处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那处不断收缩的颤抖。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快感在瞬间被放大,像是一把火在干枯的草原上被强行熄灭,却留下了剧烈的灼烧感。
他低头凝视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眼底燃烧着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漩涡,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叫我的名字,沐怡。用你最破碎的声音,告诉我你现在属于谁。】
他缓缓地、挑逗地在深处研磨了一圈,故意不给她完全的满足,将她悬在最高点的边缘,逼迫她为了获取救赎而低头。
【如果你叫不出来,我就在这里停住。让你就这样在快要疯掉的边缘,慢慢记得那个杂碎给你的感觉。选吧,是继续忍受这种空虚,还是叫我的名字,让我把你顶到天上?】
【不要……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啊!在那里……快给我……江亦澈……江亦澈!是我在被你弄……我的里面全是你……啊!快给我更多……我想被你填满……求你……】
江亦澈在一次次近乎疯狂的冲击中,感觉到了李沐怡的崩溃与臣服。
她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在水波中剧烈地颤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必然的终点——那是他期待的、彻底的失控。
然而,就在他以为已经将她完全掌控的瞬间,一种极其微妙且令人不安的挫败感从心底升起。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紧缩的快感,能感觉到她濒临高潮的抽搐,但那种预期中的、象征着完全被击溃的生理反应——
那次足以洗净一切污秽的喷发,却始终没有出现。
这一瞬间,江亦澈的眼神从偏执转为一种极致的阴森。
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准的计算机,迅速地将这个结果与之前的记忆联系在一起。
王磊那个杂碎,竟然真的在她的身体深处种下了某种诅咒,让她的身体在最激烈的刺激下,依然保留了一块他无法触及的禁区。
这种感觉对江亦澈而言,比被背叛还要糟糕。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失败,而是一种主权的缺失。
他意识到,即便她叫着他的名字,即便她在他的身下颤抖,但她的身体深处依然记得那个男人的技巧,甚至在潜意识里将那种反应与那个男人绑定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火在江亦澈胸腔中炸裂。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但依然死死地将她禁锢在池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冰冷的池水在两人之间剧烈地搅动。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且危险,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死寂。
【怎么回事……】
他低声呢喃,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猛地将她的一只手强行按在她的私密处,感受着那里虽然滚烫却依然干涩的状态。
【为什么不喷出来?在叫我的名字,在求我给你,但你的身体却在对我撒谎,对吗?你是在潜意识里……还在渴望那个杂碎带给你的感觉?】
他突然发出一声近乎病态的低笑,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
他不再追求快速的满足,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到一个极其屈辱的角度,手指粗暴地在那个禁区反复揉搓,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处薄嫩的组织撕裂。
【很好。既然你的身体还记得那个男人的味道,那我就用最彻底的方式把它抠出来。如果温柔不能让你喷发,那我就用痛楚来逼你。】
他猛地将她再次拽入深水,在缺氧的边缘,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狠戾,将自己的所有愤怒化作最狂暴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那个不肯屈服的点上,试图用绝对的支配感强行撕开那道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