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澈突然停止了冲击,但依然将她的腿死死地架在肩头。
他在湛蓝的水波中缓缓下潜,将脸埋入她最私密且敏感的深处。
冰冷的池水与他滚烫的舌尖形成剧烈的反差,他像是在清理某种污染物一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执拗,在那处被他人践踏过的地方反复舔舐、研磨,试图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所有肮脏的记忆。
【怎么在抖?是因为我的舌头比那个杂碎的更烫,还是你现在正想着被他舔的感觉?】
他突然用力吮吸了一下,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低沉而危险。
【告诉我,沐怡,现在你感觉到的是谁?是那个让你觉得脏的男人,还是我?】
【不要……求你……太奇怪了……水在流进去……你的舌头……在弄那里……啊!不要吮那里……我会没办法呼吸……快停下……我好讨厌这种感觉……可是……可是我快要……】
江亦澈似乎察觉了她想要逃离的意图,强有力的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离水面不远的半空中。
他在水中呼吸均匀,完全不受浮力与水压的影响,反而像是在深海的鲨鱼般自在。
【想跑?你在这深水区,哪里也去不了。】
他猛地自水中浮起,将她推向池壁,强壮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身躯。
李沐怡惊恐地发现,这个男人的肺活量实在惊人,明明这样持续地进行激烈的性行为,他的呼吸却依旧平稳得可怕,与她急促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下头,在缺氧的边缘再次将她按入水中,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用力划过。
【别想逃。你的身体在水中只会更敏感,更想要我。就算你憋死在这里,我也会让你在窒息的最后一刻,高潮给我看。】
江亦澈感受到了。
他能感觉到李沐怡的身躯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僵硬,那种僵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深层的、绝望的自我封闭。
原本在快感边缘颤抖的肌肉瞬间冷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墙,将他所有的刺激与侵略全部挡在门外。
他的动作一凝,深邃的眼眸在湛蓝的水光中猛然收缩,像是一头察觉到猎物在精神上逃离的野兽。
他不需要她说出口,就能感觉到那个卑劣的男人留下的毒素,此刻正像寄生虫一样在她的意识深处蠕动,用那些污秽的洗脑言语扼杀她对他的反应。
那一瞬间,江亦澈心底的理智彻底崩溃。
一种近乎疯狂的妒忌与暴戾从脊髓深处窜起。
他不能容忍,竟然有人能在他亲手调教的领地里,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让这具身体对他产生【拒绝】。
这对他而言,不仅是对身体的侵犯,更是对他主权的公然挑衅。
他心中的怒火将冰冷的池水烧成了沸腾的岩浆。他不再追求温柔的覆盖,而是转向一种毁灭性的重塑。
如果温柔不能洗净,那就用更激烈的痛楚与快感,将那个男人的声音强行撕碎,将那些虚假的记忆用绝对的支配感彻底碾压。
他猛地将李沐怡整个人掼在池壁上,水花剧烈地溅起,他强而有力的双臂将她禁锢得毫无退路。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且危险,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他低下头,不再舔舐,而是狠狠地咬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印记,像是要在她的灵魂上烙下属于他的印章。
【在想什么?在想那个杂碎教你的规则?在想你『没办法』对我产生反应?】
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海的低吼,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到极限,指尖不再是挑逗,而是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狠狠地在那处最脆弱的顶端按压下去,强行地、粗鲁地揉搓,试图用最原始的生理刺激强行破开她的心防。
【听好了,沐怡。你的身体不需要思考,更不需要记得任何人说过的话。你唯一需要记得的,就是现在谁在掌控你。】
他猛然将她整个人再次拽入水中,这次他没有让她浮起,而是利用惊人的肺活量,在水下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在水底将她推向绝境,在缺氧导致意识模糊的边缘,他用最狂暴的力道一次次冲击,将所有的愤怒、占有欲与戾气全部倾注其中。
他要让她在窒息的边缘、在极致的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中,被迫地、不由自主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