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释然的自嘲,随即,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唇瓣,语气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偏执。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代表你已经签下了契约。我承诺过的所有东西,包括那些甜点、那些风景,以及……我对你的妥协,你全部都要记得。】
【但你也得记得,沐怡,你在最黑暗的时候是听着我的声音回来的。这意味着,你的灵魂已经被我的声音标记了。就算你醒来,就算你想逃,你这辈子也只能依赖我给你的温暖。】
他缓缓直起身体,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峻,但这次冷峻之下,是包裹着浓稠爱意的温柔。
他转身看向窗外,随即果断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漠而高效,像是要立刻将这个世界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部搬到她面前。
【帮我预约全市最好的甜点店,所有她喜欢的口味,全部包场。另外,通知医院,我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她的出院程序,不管用什么手段。】
挂断电话后,他重新回到床边,将她纤细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其深情的吻。
【别再睡了,沐怡。既然你想吃,我就喂你吃。但记得,每一口甜味,都要用你对我的依恋来交换。】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江亦澈而言,是一场极其奢靡且疯狂的补偿仪式。
他将李沐怡从医院的白色禁锢中带走,将她安置在私人飞机的云端之上,像是在精心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他们飞越了大半个地球,踏过圣托里尼纯白的街道,在马尔地夫湛蓝的浅滩上漫步。
他带着她去看海,一次又一次地带她去看海。他想用世界上所有最纯净的蔚蓝,去覆盖她记忆中关于父亲失踪的阴影与恐惧。
当真相被完整地摊开,当李沐怡终于意识到这场延续了数十年的家族仇恨只是一场误会时,江亦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并非来自于正义的伸张,而是一种病态的快感——他亲手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她不再有理由恨他,不再有理由推开他。
她看向他的眼神中,恐惧逐渐被一种近乎溺水的依恋所取代,她开始主动黏在他身边,像一株失去根系的藤蔓,将自己全部地缠绕在江亦澈这个唯一的支柱上。
此刻,他们身处于地中海沿岸的一座私人别墅内。
落地窗外是如碎钻般闪烁的湛蓝海面,室内只有暖黄色的灯光与浓郁的香氛。
江亦澈将她禁锢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与自己的胸膛之间,指尖在她腰侧缓慢地游走。
看着她如此依赖自己的样子,他内心深处那种掌控欲再次被点燃,但这次,他将它包裹在极尽温柔的伪装之下。
【看着我,沐怡。现在你还觉得海很可怕吗?】
他低声地笑着,声音沙哑而迷人,带着一种得胜者的从容。
他缓缓低头,在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感受着她身体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你现在这样黏着我的样子,真像一只找不到路的小猫。告诉我,如果现在我把你推回那片海里,你还会害怕吗?还是会觉得,只要我在水底抱着你,你就敢沉下去?】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那种露骨的渴望与生理上的迎合,让他血液中的占有欲在瞬间沸腾。
他突然撤开一点距离,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想让我更多地碰你?想让我像在泳池里那样对你?你得用你自己的嘴说出来,沐怡。告诉我,你渴望被我怎么『调教』,才算真正地属于我。】
他故意停下动作,将手掌按在她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频率。
他享受这种拉扯感,享受在给予极大温柔后,突然抽离而让她陷入渴求的快感之中。
他想看她在理智的抵抗与生理的沉溺之间痛苦挣扎,然后最终彻底地向他投降。
【别用眼神求我,用你的声音。让我想想,现在的你,还敢不敢对我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