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的自己在杰森的怀里,但潇潇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徐毅,女孩激动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当话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带着哭腔。
“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了!“
杰森重新捏住潇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自己。
潇潇的眼睛通红,鼻尖也是红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杰森的手指上。
杰森低头看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更加得意了。
“你求错人了,你求他有什么用?现在能让他不挨打的人,是我”
杰森看着潇潇的颤抖的眼睛,慢慢地调戏着身前的女孩,同时用拇指轻轻地擦掉了潇潇眼角的泪。
潇潇嘴唇发抖,抬头看着杰森的眼睛,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全是戏谑。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瞥向徐毅。
徐毅还低着头,胃液从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三秒。或者四秒。
潇潇没有数清楚,她看到布克好像再次接收到了杰森的质疑,然后伸手抓着徐毅的头让他重新坐直了身子,再次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
“不要!!!”
应着潇潇的喊叫,布克的第二拳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重。
拳头落在同一个位置,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又被绳子拽回来。
徐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头垂得更低了。
他的胃里开始翻涌,一股酸涩的液体从喉咙里涌上来,徐毅来不及扭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黄色的胃液顺着T恤往下淌,浸湿了腰带,顺着裤子流到地板。
徐毅的眼睛因为充血泛着红,瞳孔上方全是血丝,视线模糊地看向地面,自己的呕吐物也慢慢进入了视线里。
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借着那一点疼痛让自己不要晕过去,耳鸣声却不断笼罩在自己的大脑周围。
“徐毅!”
潇潇的声音颤抖着,近乎撕裂。
她看到徐毅垂着头,黄色的粘液浸湿了他的胸口和裤子,那件白色的T恤上到处都是污渍。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扑,但杰森的手再次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只能在床上朝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着。
“我求你了!”
潇潇猛地转回头,看着杰森。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声音沙哑。
“别再打他了,求求你,别再打了…”
而杰森则只是低下头,半睁着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抓到的猎物。
他的目光肆意地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她颤抖的肩膀,随后又落在潇潇忽隐忽现的领口里。
他不急,故意慢慢地问起潇潇。
“求?你打算怎么求?”
潇潇愣住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求?她该怎么做?
她看着杰森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从容的笑,她不知道他要什么。
她就那样跪坐在床上,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在发抖。
但时间从来没有站在潇潇这边。
第二拳到第三拳之间隔了不到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