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蓓蕾。
就如同被他掌控的提线木偶,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死死地抵着地面。
一股令人窒息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她的骨盆深处爆炸开来,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并不存在的东西,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薄而出,瞬间浸湿了男人仍在作恶的手指和他整个手掌。
她高潮了。
在晃晃悠悠的公交车上,在一群陌生人的中间,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她的膝盖一软,完全靠男人的胳膊撑着才没有摔倒。
公交车到站了,男人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转身挤下车,消失在站台上的人流里。
潇潇扶着吊环站了好一会儿,等那股余韵过去,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下体一片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有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红着脸,缩在人群的缝隙里,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
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她,大家都在看手机或者闭眼休息。
又过了两站,潇潇下了车。
她站在站台上,夜风吹过来,裙摆翻飞。
她觉得腿间凉飕飕的,黏腻的感觉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夹着腿,快步走向酒店,等到了酒店,潇潇先去卫生间用纸巾将自己大腿内侧的淫水擦拭干净,然后才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回到了走廊,几个转弯后找到了邵业说的包间。
等到潇潇走进包间的时候,她发现今天的人比上次还要少。
硕大的圆桌上只坐了四个人:胡科长、邵业、张处长,还有上次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秘书。
没有女同事。
潇潇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包间,这个包间比上次牡丹厅的大了一倍不止,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桌,旁边还有一套宽大的皮质沙发,沙发对面是一台巨大的电视。
“潇潇来了,快坐快坐。”
胡科长招手让她过去。
潇潇硬着头皮走过去,在胡科长旁边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发现四个男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
张处长的眼神比上次更直接了,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
邵业起身给她倒酒。
“潇潇,今天特意给你准备的好酒,尝尝。”
潇潇看着面前那杯透明的液体,犹豫了一下。
她上次已经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但今天这个阵势,她觉得自己可能躲不掉。
“我…我少喝点。”
“那可不行,”张处长笑着说,“上次你酒量可好了,喝了好几杯都没事。”
他话音里带着调侃,但潇潇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上次你喝醉了,所以这次,你必须喝醉。
潇潇还在犹豫,酒杯已经被张处长递到了嘴边,她环视了一下桌上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还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烈酒灼着喉咙下去,胃里一阵烧灼感。
潇潇忍不住剧烈的咳嗽着,旁边的男人哄堂大笑。
晚宴就这么开始了。
四个男人默契地轮番敬酒,潇潇一杯接一杯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