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很快就红了,眼神开始涣散,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半个小时后,她靠在椅背上,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张处长放下筷子,站起来。
“差不多了。”
胡科长和邵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同时放下了筷子,往椅背上一靠,像是看戏的观众。
张处长走到潇潇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潇潇踉跄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处长拖着走到了沙发前,一把推倒在宽大的沙发里。
这时的她才明白了这个能将这个人放下的沙发的真正用处…
“张处长!”潇潇的酒醒了大半,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您干什么!”
张处长不答话,俯身压下去,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身体很重,压得潇潇几乎喘不过气。
潇潇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喝醉的她力气完全不够。
她偏过头,看见胡科长和邵业还坐在桌边,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
邵业甚至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着,目光饶有兴味地看着沙发上正在挣扎的她。
那个年轻秘书也在桌边坐着,低头摆弄手机,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你们救救我!”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胡科长!邵业!”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来救救我…”
没有人动。
胡科长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嘴角挂着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和他在办公室里开会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叫吧,求救吧,哈哈,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喜欢!”
张处长盯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纯女孩,撕开了潇潇黑色礼服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潇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拼命挣扎,但张处长的大腿压住了她的腿,她根本动不了。
然后张处长的手探到了她的腿间,手指触到一片湿润。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早知道你是少妇,上次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你看你这小婊子,原来早就湿了。”
潇潇哭着摇头:“不是…不是…,那是刚才公交车上…”
“不是什么?公交车上?…”张处长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妈的,果然是个婊子,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早就准备好迎接我了是不是?”
潇潇说不出话。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做出反应。
她感觉到张处长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淡黑色毛发,覆盖着那微微隆起、饱满圆润的阴阜。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缝隙,由于刚才的刺激,那里正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无声绽放的花蕊。
“真他妈的嫩啊,操,我忍不住了。”
张处长不禁赞叹了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涨得发紫的阴茎,龟头硕大浑圆,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那滚烫粗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间滑动了一下,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处。
“啊!不!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插进来!”
看着张处越来越贴近的身体,潇潇不敢相信自己那除了徐毅采摘过的处子之身竟然要被别的男人插入。
半个月前的她,还只是那个被幸福生活和美好未来包围的女孩,可短短十几天过去,她也未曾料到,自己竟然每天在被生活层层撕碎。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背叛徐毅,哪怕再有天大的难,她都不能将属于徐毅和自己的最宝贵的身体白白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