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四个男人在桌上又吃了大概二十分钟,谈笑风生,偶尔往沙发这边看一眼,看着那个像一只被淋湿的弃猫的潇潇蜷缩在那里。
终于,他们吃完了。
胡科长站起身,给邵业使了个眼色。
邵业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潇潇。
“去送送客。”
邵业说。
潇潇没有动。
邵业皱起眉:“五千块还要不要了?”
潇潇的睫毛颤了颤,但还是没有动。
张处长这时走了过来,拦住了邵业:“别为难小姑娘了。”
他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潇潇手里,“潇潇,今天你表现很好。虽然你是个…嗯…但你那副反抗的样子很真实,我很喜欢。”
他笑了,拍了拍潇潇的头,随手抓起一把头发用指头玩弄着,像在把玩着一只宠物。
“小李,”他叫秘书,“一会儿你送潇潇回家。亲自送到家门口,别出岔子。”
秘书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好的张处。”
胡科长和邵业愣了愣,相互看了一眼。
张处长看了他们一眼:“放心,小李有分寸。就是把潇潇同志安全送到家,不会做什么。对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递给秘书,“潇潇同志的裙子撕坏了,你替我把赔偿金给她,还有刚才她说的那5000,你就不要劳烦胡科长出手了。”
秘书接过钱,点了点头。
“啊!哈哈哈,还是张处出手大方,来来来,张处这边请。”
胡科长把身体侧向一边,伸出手带着张处长离开了包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潇潇和那个年轻秘书。
秘书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潇潇。
他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平静地打量着这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潇潇的脸上还挂着精液,泪水把睫毛糊成一绺一绺的,锁骨上留着指印。
秘书伸出手。
“走吧。”
潇潇看着那只伸向她的手。
那只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和刚才那只把她压进沙发里的粗壮大手完全不同。
她没有伸手。
秘书收回手,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不想走也可以,但这里晚上会关门。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潇潇的目光终于动了动。
她慢慢站起来,用破裙子裹住身体,低着头走向门口。
秘书跟在她后面。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潇潇缩在角落里,秘书站在前面,背对着她。
出酒店大门的时候,秘书叫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的门。
潇潇坐进去,她知道车上肯定又免不了被这个男人一顿欺负。
但令她意外的是,男人只是直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了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