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用自己消瘦的胳膊将张处的身体抵在身前,用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转向桌子那边,哭求着自己的领导和组长。
“胡科长,邵业,我求求你们快救救我,5000元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们!”
“什么五千一万的,说到底,原来是个下贱的婊子,操,那我也不怜花惜玉了,小美女,接着吧!”
张处用手臂随意一挥,就将潇潇的胳膊甩到一边,然后重新对准了女孩的小穴,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眼睛直接猛地挺下了腰!
“啊!!!”
潇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剧痛从下身传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样。
她太紧也太干,尽管阴道口有了一些润滑,但阴道内部依然干涩紧致,根本无法容纳他狰狞的尺寸。
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内壁被他强行撑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碾压过她内壁的皱襞,一寸一寸地向从未有人探访过的深处挺进。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疼得浑身痉挛。
但最痛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她不知道如今失身于张处长的她如何面对此时依然躺在病床上的徐毅。
从今晚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众人眼里纯洁的女孩,被另外男人鸡巴强行挺入的下体让自己从此变成了一直以来最讨厌的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
她像一朵盛开在清透莲池里的莲花,在最美好的时光里被人恶意采摘,然后将花瓣全部撕烂后被扔在地上,用带着污泥的鞋底随意拧碎…
“操…真他妈的紧!还是个名器!”
张处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湿滑、温热、层层叠叠包裹住他阴茎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他掐着潇潇纤细的腰肢,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他下腹撞击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啪啪”湿响。
他的阴茎像一根活塞,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粗暴地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和透明体液的液体,每次插入都会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压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感受到她因疼痛和快感而不自主地痉挛收缩。
潇潇的哭声被顶得断断续续,变成了呜咽。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灯光在她模糊的视线里碎成一片一片。
她能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能感觉到张处长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能感觉到桌上那三个男人偶尔飘过来的目光。
她想到了徐毅。
想到了徐毅曾经牵着她的手在校园里散步,想到了他第一次亲她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想到了他向她求婚时跪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他头发上,他的眼睛亮亮的。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潇潇闭上眼睛,徐毅的承诺在此时更像是一把刀,插进了潇潇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张处长的动作越来越快,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着,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潇潇越来越弱的啜泣。
十几分钟后,张处长猛地顶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把精液射在了潇潇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喷在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上。
潇潇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娃娃,眼睛呆呆地看着窗外。
张处长整理好衣服,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真不错。胡科长,你们科室的人确实好。”
胡科长笑了笑:“张处满意就好。”
邵业也跟着笑着,拿着酒杯说着“张处以后常来。”的话。
那个年轻秘书终于抬起了头,看了沙发上的潇潇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看手机,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潇潇慢慢地坐起来,用被撕破的黑色连衣裙尽可能地遮住身体。
她的头发散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全是精液和泪痕混在一起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