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窗外是城市夜晚灰蒙蒙的天光。
她的目光越过季科长,落在床上。
白色的针织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被子上面,领口镶着一圈蕾丝花边。
睡衣旁边,是一只黑色的盒子。
盒子敞开着,里面躺着一根深肤色的硅胶阳具,长度远超正常,直径粗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
它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衬里上,像一件展览品。
潇潇的腿像被抽掉了力气,膝盖一软,她伸手扶住了墙。
“季科长…”她的声音是飘的,“我不……”
“换上。”季科长没有看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杯子吹了吹,啜了一口,“睡衣,去洗手间换。别让我说第二遍。”
潇潇站在门口,背抵着门板,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她想起徐毅的脸,想起他干干净净的手指,想起那十万块钱的信封,想起缴费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甚至第一次的手术费还有至少八万的窟窿。
女孩低着头,慢慢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镜子里,她的脸惨白,眼周泛着一圈淡淡的红。
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然后低下头,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太抖了,第三颗解了三次才解开。
衬衫褪下来,她穿着白色的内衣站在镜子前,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后女孩脱了裤子,又脱了内衣内裤,光裸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
那件针织睡衣拿在手里,面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这是一款很短的睡衣,下摆只到腿根,蕾丝花边在领口和袖口,布料薄透。
等到潇潇将它穿上之后,胸前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也只是被一层薄纱虚虚遮着。
女孩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这睡衣让她像个新娘,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刚结婚的那个晚上,她也是穿着这样的针织睡衣。
只是这次,当她一会走出浴室时,面对的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的领导…
潇潇深呼一口气,颤抖着握住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季科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着茶,眼睛开始不停地打量着潇潇。
他的目光从女孩的脸移下去,在胸前停了一秒,又移到腿间,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过来。”
看着女孩朝他走来,最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蜷着脚趾,季科长继续发号着施令。
“坐下。”
潇潇听话地在床沿上坐下来,大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抠着睡衣的蕾丝边。
房间里很静,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季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那只黑盒子里的硅胶阳具,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造作的、肉欲的光泽。
他掂了掂,分量很沉。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她顺着力道倒下去,后背陷进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
针织睡衣的下摆向上翻起来,露出她雪白的腿根和那处幽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放松。”
季科长把那只硅胶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缩,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拆开的礼物。
“潇潇,你自己算算,十万块钱,够你端多少天盘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无声地淌进鬓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