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淫水从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将她体内那根狰狞的硅胶阳具润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啊!”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
随即被她自己猛然咬住下唇,死死压了回去,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季科长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轻蔑。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将硅胶阳具缓缓抽出,只留最粗大的顶端卡在她不住收缩的入口处,然后在她错愕和渴望的瞬间,猛地整根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潇潇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弓成一座反曲的桥,雪白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伸到半空又软软地垂落,指尖只是徒劳地抠进枕头的布料里。
“快了。”
他喘着粗气宣布,但他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用顶端那圆钝的头部,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地、沉重地研磨、画圈。
潇潇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风暴中的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那根硅胶阳具每一下深入的捻磨都精准地击中她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涨潮的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哈…”,然后是完全失控的、
变了调的喘息和抽泣。
“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腰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弓成了一座完美的桥,小腹剧烈地抽搐。
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张被唤醒的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侵略者。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与硅胶阳具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猛然喷射出来,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水痕。
她潮喷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失控的开关,即使那根硅胶阳具已经停止了抽送,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口一张一合,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白嫩的臀缝淌下。
季科长在她高潮顶峰的那一瞬间,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硅胶阳具猛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透明的汁液,溅在他浴袍的下摆上。
她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轻轻发抖,再也合不拢。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阴道口因为高潮和过度刺激而可怜地张开着,像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丝,正从那个张开的入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到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陷在床褥里,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白色的针织睡衣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肋骨和小巧乳房的形状,两粒凸起的乳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高潮中缓过来,季科长已经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露出了他真实的身体。
他的皮肤是暗沉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松弛,小腹有微微的赘肉,体毛灰白而杂乱。
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是另一种光景,他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高高翘起,青筋虬结。
真实的尺寸虽然没有那硅胶玩具那么夸张地长,却异乎寻常地粗壮,龟头硕大,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他俯身上床,一把掰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
他把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青筋缠绕的阴茎抵在她依然湿滑黏腻的入口上,用龟头粗暴地拨开她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阴唇。
潇潇终于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意识回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她惊恐地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推上他毛茸茸的胸口,“季科长…别…求你…别进去…不行…你已经…你不能真的…”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十万。”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烘烘的、带着烟酒的气味喷进去,“你要,还是不要?”
她的推拒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