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推在他胸口的手,再没加一分力。
“反抗也行。”他说,语气里带着稳操胜券的笃定,“你一反抗,那十万我就当没提过。你自己选。”
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不停地流淌。
她的手,那只刚刚还在推拒的手,终于从他胸口滑落下来,无力地落在身侧的床单上,攥紧了,指尖嵌进掌心里。
她把脸偏到一边,不再看他,目光空洞地望着墙纸上一处模糊的花纹。
季科长看着身下这个终于放弃抵抗、泪流满面的女孩,轻轻一笑,随即,他弓起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像烧红的铁棍般的阴茎,对准那处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充分润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进去!
“唔!”
潇潇的身体再次猛地弹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快感,而是被真实、温热、带着活人气息和脉搏跳动的异物强行侵入的极致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表面的每一根青筋,感觉到龟头突破她内壁层层痉挛的褶皱,感觉到他搏动的血管贴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与她自己的融合。
他进入得太深了,深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钉穿了。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自己被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件冰冷的玩具所填满。
她感到他在她体内涨开,跳动着,填充着她。
然后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湿热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刚刚被硅胶阳具蹂躏过的、酥麻不堪的最深处。
每一次摩擦,都重复碾过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将她体内残存的快感火种重新点燃。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消退,此时又被这真实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新的刺激所唤醒。
快感与屈辱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狠狠地纠缠、撕咬,让她的意识陷入一片无法逃脱的混沌泥沼。
“不要…季科长…求你…”
她还在机械地重复着,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完全是一声声带着鼻音、婉转娇媚的呻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极重。
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撞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好让自己进得更方便、更深。
女孩的双腿被他粗鲁地架在肩上,他整个上半身压下来,将她柔韧的身体几乎对折,她的膝盖快要碰到自己柔软的胸口。
这个角度让他进到了一个可怕深度,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某处被反复顶撞、
挤压,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那个点向四肢辐射。
“啊…哈…”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烫人。
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每一次交合都发出黏腻羞耻的“咕叽”水声。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压住那些不齿的声音,但每一次他重重的撞击,都会从她紧闭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软弱的呻吟。
季科长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印着一道深深的齿痕。
那身白色的针织睡衣早已凌乱不堪,堆在她纤细的锁骨处,蕾丝花边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轻轻起伏。
下面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微微晃动,那两点凸起的蓓蕾更是因为摩擦和刺激而变得硬挺,在布料的勾勒下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舒服吗?”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
她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咬着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就在季科长插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夹紧了他一下,仿佛一个贪婪的器官在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季科长感觉到了那一下致命的吮吸,他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然后突然加大了力度和幅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