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和监护仪的滴滴声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被唤醒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挤压着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浸湿了他的阴毛,滴在地砖上。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兴奋。
“操,潮吹了?你这小逼真他妈是极品。”
他不再说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把她按在徐毅床沿的地板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她被撞得一耸一耸,视角里徐毅的面孔就在她头顶上方一臂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不,他没有看她。
他躺在那里,嘴唇微张,睫毛不动,表情安详得像一尊雕塑。
而她就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腿被掰开,下身正被反复贯穿。
“啊……啊……哈……”
潇潇的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着哭泣和喘息。
季科长在她的身上动作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溅出湿亮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头发散乱地铺在瓷砖上,胸前的乳房随他动作晃动。
他喘着粗气,每说几个字就撞一下。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骚,醒了以后会怎么看你?”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会觉得你脏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
“他会觉得,他老婆是个被人操烂的婊子。”
“别说了…”
她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声响里。
“他以后每次抱你,都会想起来,你的逼曾经被别的男人操过。”
“闭嘴…”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丝渗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季科长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他醒不来了也好。不然他早晚会知道。”
潇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哭声停了。
挣扎停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季科长没有停。
他又抽送了百十来下,然后在她体内猛地绷紧了身体,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波,又一波,又浓又多。
潇潇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炸开,像熔化的铅水,烫得她整个小腹都痉挛了起来。
季科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钟,然后从女孩体内软绵绵地拔了出来。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尚未闭合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她汗湿的腿根蜿蜒淌下,滴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一小片黏腻浑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