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躺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微微发抖,再也合不拢。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阴道口因为高潮和过度刺激而可怜地张开着,像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正从那口子里淌出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会阴流到身下早已湿透的地砖上。
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散在胸前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像一个被摔碎的瓷器,碎裂的纹路遍布全身,却还勉强拼凑在一起,维持着一个人的形状。
季科长站起来,随手用床头的纸巾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穿上了西装外套。
他扣扣子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他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潇潇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蜷缩在地砖上,双腿间淌着白浊的液体,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你今天表现不错,下周时间我通知你,现在,送我下去。”
季科长欣赏着潇潇淫靡的下体,慢慢地说着,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随后不等潇潇的回答,没有等她的回答,转身走向门口回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女孩。
潇潇撑着地板爬起来,腿还在打颤,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抽纸,草草地擦了擦自己腿间的狼藉,慢慢穿上了自己的文胸裤子和上衣。
她甚至不敢看徐毅的脸,低着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跟在季科长的后边消失在房间里。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她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小吕护士就坐在护士台后抬着头,看着她,又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季科长。
护士的目光变得很冷,嘴角微微撇着,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和潇潇谈笑着,一边钦佩着潇潇对徐毅的照顾,一边盼望徐毅快点醒来的好朋友的样子。
显然,此时的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男人和潇潇从病房里出来意味着什么。
那曾经对潇潇给予莫大的肯定和鼓励,在此时随着小吕护士的眼神都变成了一把把刀片,将潇潇在医院里仅存的自尊一层层地切碎。
只留下女孩残破的心和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无数人的眼前瑟瑟发抖,等待着又一轮的无尽的侮辱和耻笑。
潇潇发现了小吕护士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再也不配和她再多说一句话,她想到了上周那个半夜里塞给自己一杯温热奶茶的甜美护士,那是她在医院里仅有的一次还算温暖的回忆。
但是从现在开始,她在医院里唯一能维持的形象也轰然倒地,一想到自己在病房里被季科长操弄的事情马上救护人尽皆知,潇潇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季科长操到酸软的腿差点失去知觉,栽到墙边。
潇潇低着头,忍着眼泪加快步子躲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滑下去,蹲在了角落。
季科长站在她旁边,按下一楼的按钮。
“下周五晚上,老地方,自己去前台那房卡。”
潇潇盯着电梯地面没回答,季科长也不再跟她多说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开了,季科长径直离开,医院的大厅里大门敞开,夜风灌进电梯,吹在她的湿头发上,凉得她牙齿打颤,直到电梯门再次自动关上。
她回到病房,关上门,蹲下来。
地砖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一小摊半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拿了纸巾蹲在地上擦,一下,两下,把那些肮脏的痕迹一点点抹掉,纸巾湿透了,她又换了一张。
她擦了很久,直到地砖光洁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走到徐毅床边,看着他的脸。
他什么都没有变,嘴唇还是那个弧度,呼吸还是那么平缓。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刚才指甲划的。
“对不起。”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泪又掉下来了。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低头哭泣的时候,徐毅那只手的食指,再一次轻微地动了一下。
像琴弦被拨动之后,余音散去前那一刹那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