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潇潇不再数日子。
她只知道天亮天黑,上班下班,去医院,去酒店。
日子变成了一条灰蒙蒙的隧道,她沿着隧道往前走,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也不知道隧道外面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的皮肤还是白的,但那种白不再莹润,而是变得脆弱又苍白,像一张随时会裂开的纸。
超市的理货员活被辞了,因为她在货架后面偷偷哭被主管看见了。
主管说她状态不好,让她先休息几天。
她没有休息,又找了份早点摊的活,凌晨四点到八点,帮忙炸油条端豆浆。
每天干完活,她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油烟味,她要在徐毅病房的洗手间里用湿毛巾把身上擦一遍才敢靠近他。
季科长对她的控制越来越露骨。
上周,他在周五的白天打电话给她,让她十分钟内出现在病房里。
她刚从早点摊收工回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推开门的时候,季科长已经坐在徐毅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看见她沾着面粉的衣袖,皱了皱眉。
“换了。”他说。
她把围裙解下来,站在门边没动。
“衣服脱了。”
“季科长…白天…会有人…”
“我说,脱了。”
她脱了。
外套,T恤,内衣。
她站在病房中间,上身赤裸,日光灯打在她身上,惨白。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发抖。
季科长站起来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露出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他的手掌复上去,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她的乳头,她咬着唇不出声。
他捏了一会儿,又去解她的裤扣,让她连下身也裸露出来,然后把她按倒在徐毅的病床边上,背对着床上的丈夫,从身后操了进去。
潇潇的双手撑着床沿,面前不到半米就是徐毅的脸。
她看着他的嘴唇,他的睫毛,他安静阖着的眼,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水声越来越响,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在迎合,能感觉到高潮又要来了。
她拼命想忍住,但季科长猛地一顶,她失控地叫出了声,双手从床沿上滑下去,上半身塌在徐毅的腿边,脸埋进了白色的被子里。
季科长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系好裤子,离开了房间。
潇潇慢慢爬起来,蹲在床边拿纸巾擦自己,随后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
女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徐毅的脸发着呆,直到手机响起,老板在电话里对她的突然消失破口大骂,潇潇才重新穿上了脏兮兮的围裙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周三,中午。
季科长临时改的时间,他说中午有空,让她在病房等着。
潇潇刚给徐毅擦完身,正要收拾盆子和毛巾,季科长就推门进来了。
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一副午休时间出来办事的架势。
“脱。”
他言简意赅。
潇潇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季科长…中午护士会来查房…”
“查过了,别墨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