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趴在徐毅的手边,额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流湿了一小片被角。
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高潮后的余颤混着羞耻和恐惧,像一根埋在皮下的细刺,拔不出来。
可她没有看见的是,在自己低着头流泪的时候,徐毅那只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的手上,食指再一次动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显。
不再是微弱的震颤,而是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弯曲动作--指节弯下去,又慢慢地伸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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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夜路里终于看见了远处的一盏灯。
可惜潇潇睡着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潇潇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那件婚纱。
那是她和徐毅结婚时穿的,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樟脑丸的气味。
她在阳台上挂了一整天吹风,现在闻起来只剩下一点点冬天的冷风味道。
婚纱是抹胸款式的,白色缎面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纹,腰身收得很紧,衬得她的腰更加不盈一握,裙摆蓬松地铺开,垂到脚踝上方。
女孩穿了一双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裹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那是婚礼那天穿的鞋,鞋尖上缀着两颗小珍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有两片阴影。
嘴唇没什么血色,涂了一点廉价的口红,勉强透出一些颜色来。
但她的五官还是好看的,那双杏眼依然大而深,睫毛长而密,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柔和。
只是那眼睛里曾经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盈盈的笑意、天真的光彩、对未来笃定的期许都不见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束红色的假花捧花端起来,抱在胸前走进了卧室。
房间已经没有徐毅的痕迹了。
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换成了巨大的照片,照片里,潇潇穿着白色的情趣内衣被男人从后边抱着屁股猛操。
床头柜上徐毅的剃须水和牙刷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粉红色阳具和一瓶润滑剂。
茶几上原本摆着的两个人合影被换成了一只水晶烟灰缸,里面堆着几个烟头。
整个公寓像是被重新装修了一遍,从一个新婚夫妻的爱巢,变成了一间用来卖身的堕落场所。
潇潇漫步走到卧室的床前转过身,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枕头摆得整整齐齐,床上坐着四个男人--胡科长、邵业、季科长,还有张处长。
四个人都光着身子,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正对着潇潇。
潇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去。
这四个男人的表情各有不同,胡科长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餍足,邵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季科长面无表情,张处长则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婚纱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滑到她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裙摆。
“开始吧。”
胡科长清了清嗓子,语调刻意拔高了些,像在主持一场正式仪式。
“今天这个…婚礼啊,是咱们几个特意给潇潇办的。也算是…给她一个新的开始。”
他看了一眼张处长,张处长微微颔首。
潇潇站在床尾,捧着那束假花,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把捧花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跪在了地毯上,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像是排练了无数遍。
她跪在床沿边上,膝盖陷入白色的长毛地毯里,裙摆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被踩进泥土里的白花。
胡科长向前挪了挪,那根半硬的东西暗紫色的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潇潇伸出手,握住了它,指尖凉凉的,触碰那根温热的柱体时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