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面碗里。
她赶紧用手背抹了一把,继续吃。
就这样,潇潇开始了白天打工、中午晚上照顾徐毅的生活。
她每天六点起床,先给徐毅擦洗、喂水、翻身,然后去医院对面的面馆干活。
中午回病房吃午饭,顺便给徐毅按摩手脚,下午再去面馆干到晚上七点,然后回病房守着徐毅,趴在床边睡觉。
一个星期下来,潇潇憔悴了不少。
她那曾经嫩白光亮的肌肤变得有些发暗,眼下隐隐约约有了一点黑眼窝。
最明显的是她的手,那双曾被徐毅夸赞“像玉石一样”的手,因为每天接触洗洁精和拖把,变得粗糙了许多,指节处甚至裂开了几个小口子,碰水就疼。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每天看着徐毅的脸,好像眼前的男人已经醒来一般轻灵地说着。
“老公,我今天又挣了三百块。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嘛。”
“你好好睡觉,等你一会醒了,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徐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门外匆匆闪过的白大褂告诉潇潇,此时他们两个还在医院里守着那个遥遥无期的梦。
这天下午,潇潇正在面馆后厨擦灶台。
老板突然走进来,反手把后厨的门关上了。
潇潇一愣:“老板?”
面馆老板搓着手走过来,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让潇潇浑身不舒服。
他走到潇潇面前,距离近得让潇潇能闻到他身上的油烟味和汗味,还有一股浓重的口臭。
“潇潇啊,我知道你缺钱。”
老板的声音压得很低。
潇潇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抵住了灶台。
“老板,您有什么事?”
“我喜欢你,”老板直截了当地说,浑浊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潇潇的身体。
“从你第一天来我就喜欢了。你看看你,长得多水灵,这脸蛋,这小腰,天天在我这儿擦桌子拖地,我看着都心疼。你老公反正也醒不过来了,你何必这么苦着自己?”
他的手抬起来,想去摸潇潇的脸。
潇潇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刮过了她的耳廓,留下一阵粗糙的触感。
老板收回手,也不恼,只是笑得更猥琐了。
“我知道你老公在医院躺着,你急着用钱。这样吧,你让叔在这儿,就这储藏间里操一次,叔一次性给你一千块。怎么样?一千块,够你干好几天的了。”
潇潇的脸“唰”地白了。
她的身体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千块,她要干三四天半才能挣到一千块。
但现在这个油腻的、满身汗臭、牙缝里还塞着菜叶的男人对她说,让她像个婊子一样张开腿,一次一千块。
这种对自己尊严的践踏让潇潇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背后一阵发凉。
“你…你…你让开!”
潇潇的声音闷在嗓子里,恐惧和恶心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老板见她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狰狞。
他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潇潇脸上。
“潇潇,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天天在我这儿晃来晃去,撅着屁股擦地,不就是想勾引老子吗?穿个T恤,奶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装什么纯洁圣女!”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去抓潇潇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潇潇觉得手腕都要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