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官服的第一颗纽扣。
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了空气中。
男人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地解开,官服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那道深邃的、诱人的乳沟,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沈霜雪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男人们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
这种赤裸裸的、被当做物品般观赏的羞耻感,让她穴中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浸湿。
她一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官服从肩膀上褪下。
嘶啦——
那件象征着她身份与荣耀的玄色官服,滑落在地,堆在了她的脚边。
瞬间,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处子幽香的赤裸胴体,就这么突兀地、震撼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身体。
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玉乳。
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饱满而又挺翘,顶端是两颗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肿胀发硬的、呈现出诱人粉褐色的乳头,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们的采撷。
“我……我操……”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呻吟。
这声呻吟打破了寂静,大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奶子!好大的奶子!又白又大!”
“你看那骚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肯定是想男人操了!”
“这贱货的逼,肯定也是粉色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干死她!”
沈霜雪被这些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但王癞子的声音却如同一道命令,钉住了她的动作。
“不准遮!给老子挺起来!让你的主人们好好看看!看看他们以后要操的骚货,长什么样!”
沈霜雪放下手,绝望而又顺从地挺起了胸膛。
她甚至按照男人们的叫嚣,用手托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向众人展示,然后又用手指轻轻地捻动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每一下捻动,都让她身体里窜起一股电流,让她骚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
她甚至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用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的幽谷,去摩擦自己潮湿的大腿根,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这场由京城第一女捕头主演的、生涩而又淫荡的脱衣舞,将所有男人的欲望都挑逗到了顶点。
当王癞子觉得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开口喝止了她。
“行了!贱狗,过来!”
沈霜雪如蒙大赦,她捡起地上的官服上衣,想要穿上。
“谁他妈让你穿好的?”王癞子骂道,“就这么给老子敞着!把你的骚奶子给老子露出来!”
沈霜雪屈辱地咬着嘴唇,只能将官服重新披在身上,但衣襟却大敞着,任由那两座雪白的、挺翘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玉乳便会不安分地、诱人地晃动起来,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
王癞子将一个巨大的酒坛推到她面前,命令道:“晚宴开始了!去,用你这对骚奶子,给你的每一个主人,都把酒倒满!”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