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抱起沉重的酒坛,开始了她作为“公共女奴”的第一个任务。
她走到最近的一个独眼龙面前,弯下腰为他倒酒。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几乎要垂到桌面上,就在独眼龙的眼前晃动。
独眼龙哪里还顾得上喝酒,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沈霜雪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一软,差点把酒坛掉在地上。
“嘿嘿嘿……沈大人的奶子,可真软,真滑啊……”独眼龙一边揉捏,一边发出淫笑,另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伸向了她官服敞开的下摆。
沈霜雪忍受着乳房上传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强撑着为他倒满了酒,然后逃也似地走向下一个人。
但每个人都和独眼龙一样。
每倒一次酒,她都要忍受一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有的抓她的奶子,有的捏她的屁股,有的甚至把手指伸到她的大腿根,去触摸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
他们的嘴里喷着酒气,对她说着最下流的话。
“骚货,把你的奶子再凑近点,让老子闻闻骚不骚!”
“等会儿喝完酒,老子第一个干你!保证把你的骚逼干烂!”
“你这贱货,下面是不是已经流了一地水了?”
沈霜-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洋中飘摇。
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亵玩,耳朵里听着最淫荡的污言秽语,而她自己,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精神上的高潮。
当她为最后一个男人倒完酒时,她已经浑身无力,双腿不住地打颤。
她的官服上沾满了男人们的酒渍和手印,胸前那对玉乳被揉捏得通红,乳头更是肿胀得仿佛要滴出奶水来。
而这场属于地痞流氓们的狂欢盛宴,才刚刚开始。
沈霜雪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更加疯狂、更加无休无止的……真正的地狱,和天堂。
酒酣耳热之际,男人们的欲望已经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再也无法遏制。
他们看着那个衣襟大开、任由雪白双乳暴露在外的绝美女人,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野兽的贪婪。
王癞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而又兴奋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一个能将这场狂欢推向极致的、绝妙的主意。
“兄弟们!”他高声喊道,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光是看,光是摸,有什么意思?咱们的公共女奴,就该有个公共女奴的样子!”
他走到大堂中央,抬头看了看那根粗壮的、悬挂着巨型灯笼的房梁,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来人!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他下令道,“老子今天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物’!咱们要把这条高高在上的骚母狗……吊起来!挂在这大堂正中间!让所有兄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玩得痛痛快快!”
这个命令一出,所有地痞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狼嚎!
“吊起来?!我操!老大这招太他妈狠了!”
“哈哈哈哈!就像挂一块等着被操的白条猪肉!老子喜欢!”
“快快快!去马厩找绳子!要最粗的那种!”
几个猴急的混混立刻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的麻绳跑了回来。
王癞子一把将沈霜雪拽到大堂中央,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身上那件已经肮脏不堪的官服彻底扒了下来。
当她最后一丝遮蔽也被剥夺,一具完美无瑕的、布满红痕的赤裸胴体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颤抖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期待。
(吊起来……要被吊起来了……像一件物品……像一头牲畜……)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那骚痒的淫穴,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嘿嘿,骚货,还没开始玩呢,就流水了?”一个地痞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润,下流地笑着,引来一片哄笑。
王癞子抓过绳子,亲自将她的双手手腕反剪在身后,用绳子的一端紧紧捆住。
那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刺痛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