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亮,微曦透过窗棂的缝隙,驱散了沈府大堂内彻夜狂欢后留下的些许黑暗,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酒臭、汗臭与淫靡腥臊的浑浊气息。
沈霜雪是在一阵刺骨的冰冷中醒来的。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身体像是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娃娃。
昨夜那疯狂到极致的、地狱般的盛宴,每一个羞耻的细节,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悔恨,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刚刚苏醒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啊……被吊起来……像母狗一样被那么多人同时操干……屁股被打烂了……骚逼和后庭都被大鸡巴操肿了……嘴里也吃了好多主人的精液……)
她闭着眼睛,贪婪地回味着那被撕裂的痛楚,那被贯穿的充实,那被当做公共便器肆意凌辱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仅仅是回想,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淫水便从她那依旧红肿酸胀的穴心深处汩汩涌出,将她光裸的臀腿之间再次濡湿。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食髓知味,变成了一具只知渴求羞辱与奸淫的淫贱容器。
她缓缓地睁开眼,入目所及,是满地的狼藉。
十几个地痞流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桌上,鼾声如雷。
空气中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但并非因为厌恶,而是因为这味道里,有太多属于“主人”们的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与兴奋。
她拖着仿佛散了架的、酸痛无比的身体,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大腿根部被磨破的皮肤和那被过度操干的骚穴都会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痛感却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暧昧的牙印、粗暴的指痕和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精斑。
那对曾经挺翘雪白的玉乳,此刻更是凄惨,被揉捏得通红肿胀,乳头上还残留着蜡油凝固后的痕迹。
这具残破而淫荡的身体,就是她获得新生的证明。
她一步一晃地走向后院的浴室,每一步,都有粘稠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滑落。
她没有急着清洗,而是先打了一桶热水,然后退去,将自己整个浸入温热的水中。
嘶……
热水接触到身上无数细小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她舒服地喟叹出声。
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指刮去皮肤上黏腻的精斑,揉开那些青紫的瘀伤。
当她清洗到自己那片狼藉的私密花园时,手指触碰到那依旧红肿、微微外翻的肥厚肉唇,甚至能轻易地探入那被一夜的疯狂操干撑得松弛了些许的骚穴甬道。
她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那温热湿滑的内壁里轻轻搅动,回味着昨夜被不同男人的、形状各异的粗大肉屌反复贯穿、填满的滋味。
(好舒服……昨晚,至少有七八根大鸡巴在这里面进出过……把我的骚穴都操大了……不知道今天,还会有多少主人来操我……)
她一边想着下流无耻的事情,一边抠挖着自己的骚穴,很快,就在一阵阵空虚的战栗中,迎来了一个羞耻的清晨高潮。
清洗完毕,她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没有找任何里衣或亵裤,而是直接穿上了她那套代表着六扇门总捕头威严的玄色官服。
冰凉而略显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和那片光溜溜的私密地带,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隐秘的刺激。
她知道,官服之下,她是一个赤裸的、随时准备被侵犯的骚货。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
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对着铜镜,整理好自己的仪容。
镜中的女人,面容清冷,眼神凌厉,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谁也无法想象,在这副威严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具怎样淫荡下贱的身体和一颗怎样渴望被蹂躏的骚心。
当她穿过大堂,准备出门前往六扇门处理公务时,那个宿醉刚醒的王癞子,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
当他看到一身整齐官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沈霜雪时,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臭婊子!穿上衣服就不认主子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一口黄牙间喷出熏人的酒气,“老子让你走了吗?给老子滚回去,趴在地上,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
若是昨夜之前,沈霜雪或许会畏惧,会反抗。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突然,一股无形的、冰冷而又强大的气势从她体内迸发而出!
那是她身为顶尖高手,常年身居高位所积累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