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势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癞子的嚣张气焰,让他酒醒了大半,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此刻的她,不是那个被吊起来任人奸淫的贱奴,而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能让整个京城黑道闻风丧胆的六扇门总捕头——沈霜雪!
“王癞子,”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府里的事,你们可以随意安排,砸了也好,烧了也罢,我不管。”
她顿了顿,眼神中那冰冷的威严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媚入骨的、令人心悸的淫靡。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甘堕落的微笑,声音也变得甜腻而沙哑。
“……等我公务完了,回来,再好好地当你们的母狗,让你们操个够,好不好?”
这巨大的反差让王癞子的大脑瞬间宕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霜-雪已经主动上前一步,踮起脚尖,用她那柔软的樱唇,堵住了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
“唔……”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主动地伸出自己丁香小舌,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那污浊的口腔,与他那粗糙的舌头纠缠、吮吸、共舞。
她将这个吻吻得又深又响,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这个主动而淫荡的舌吻,彻底摧毁了王癞子的意志。他被动地接受着,感受着那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捕头,正如何下贱地取悦自己。
一吻方毕,沈霜雪的脸上泛起动情的潮红,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拉起王癞子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引着它,从自己官服敞开的衣襟处,探了进去。
王癞子的手掌触碰到一片温热、细腻、滑嫩的肌肤。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官服之下,竟是真空!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那只虽然布满伤痕,却依旧丰满挺翘的玉乳。
“主人……昨晚,你们弄得奴家好舒服……”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边引导着他的手掌,在那只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一边故意将自己的衣襟拉得更开了一些。
刹那间,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暴露在了王癞子的眼前。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青紫的指印、深红的吻痕、狰狞的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卷。
这些屈辱的印记,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那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种堕落的、致命的诱惑。
王癞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耳边娇媚的呻吟,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身的丑陋肉屌“腾”地一下就硬了起来,顶得裤裆高高鼓起。
“骚……骚货……”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沈霜雪满意地笑了。
她松开王癞子的手,任由他继续在自己胸前作恶,然后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姿态从容得仿佛一个即将出门的贤惠妻子。
“等我回来哦,主人们。”
说完,她转身,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走出了沈府的大门,走向那朗朗乾坤下的六扇门衙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身代表着正义与秩序的官服照得熠熠生辉。
而官服之下,她被揉捏得挺立发硬的乳头,正隔着布料,骚痒地摩擦着,她那被自己的淫水打湿的穴口,也正一步步地,感受着清风拂过的、无比淫荡的凉意。
六扇门衙门内,气氛庄严肃穆。捕快们来回穿梭,卷宗堆积如山,空气里混合着墨香、陈年案卷的霉味以及一丝不易察????的铁锈味。
沈霜雪端坐于总捕头的公案之后,一身剪裁合体的玄色官服将她衬托得愈发清冷孤傲。
她正垂眸审阅着一桩失窃案的卷宗,神情专注,眉宇间凝聚着一丝不苟的威严。
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昨夜被彻夜蹂躏的痕迹,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端庄的表象之下,是怎样一番惊涛骇浪的淫靡光景。
她没有穿任何里衣。
官服那略显粗硬的内衬,正紧紧贴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看似坐姿端正,实则双腿在案下微微并拢,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让衣物的缝线,有意无意地刮过她那两片依旧红肿的、光溜溜的肥美肉唇。
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磨人的骚痒,让她不得不绷紧核心,才能压抑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
(好痒……就像有蚂蚁在爬……昨晚被那么多根大鸡巴操过的骚穴,现在变得好敏感……只是被衣服蹭一下,就又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