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
这股名为“欢喜天”的异香,是唯一的线索。这种香料既然是秘制,那么它的流向必然极为有限。能在京城弄到这种东西的,绝非等闲之辈。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地方——“万国香榭”。
那是京城最大、最奢华的香料贩卖地,背后老板的身份神秘莫测,传闻与宫中甚至西域各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里是三教九流汇集之地,也是各种隐秘信息的中转站。
沈霜雪打马直奔“万国香榭”。
那是一座三层高的华丽木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西域风格的琉璃灯,空气中飘散着混合了上百种香料的、令人眩晕的香气。
她没有穿官服,而是在路上找了个成衣铺,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这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身份神秘的江湖侠女,而非官府中人。
她走进“万国香榭”,立刻有一名穿着胡服、身材妖娆的女侍迎了上来。
“这位女侠,想寻点什么香?是助眠的沉香,还是怡情的檀香?”女侍的声音甜得发腻。
沈霜雪没有理会她,只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方包裹着佛珠的手帕,隔着手帕,让那股“欢喜天”的香气散逸出来一丝。
“我找这种香。”她的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沙哑。
女侍的脸色微微一变,那职业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凑近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忌惮。
“女侠……这……这是‘欢喜天’……小店……小店可没有这种东西……”
“我不是来买的。”沈霜雪的目光如刀,直刺女侍的内心,“我找用这种香的人。”
女侍的脸色更白了,连连摆手:“这……这奴家就更不知道了……‘欢喜天’是禁物,若是被官府查到,我们这店都要被封了的……”
沈霜雪冷笑一声,她知道跟这种小角色多费口舌无用。她手腕一翻,一枚冰冷的、刻着六扇门徽记的铁牌,在女侍眼前一闪而过。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女侍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颤抖着声音道:“总……总捕头大人……奴家……奴家是真的不知道啊!这香是老板亲自经手的,从不让我们碰……”
“那就带我去找你们老板。”沈霜雪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在女侍战战兢兢地引领下,沈霜雪穿过琳琅满目的香料大堂,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了三楼一间雅致的厢房前。
门开了,一个身着华贵波斯长袍、留着一撮精心修剪过的小胡子、看起来像个富商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看到沈霜雪,并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
“沈总捕头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你知道我会来?”沈霜雪的眼神更加锐利。
“能拿着‘欢喜天’来找麻烦的,除了六扇门,我想不出第二个。”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沈总捕头,请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用得起‘欢喜天’的人,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我只问你,最近一次,是谁,从你这里拿走了‘欢喜天’?”沈霜雪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老板叹了口气,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了一小块黑色的香膏,正是那“欢喜天”。他用银签挑起一丝,在香炉中点燃。
瞬间,那股淫靡甜腻的香气,比之前浓烈百倍地弥漫了整个房间。
沈霜雪只吸入了一口,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股气味像是活物,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了她体内每一颗沉睡的欲望细胞。
她的小腹猛地一紧,那早已湿透的裤裆里,骚水再次泛滥成灾。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和渴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好……好厉害的催情香……)她的理智在疯狂地鸣响警报,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