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沈总捕头。”老板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这东西,就是地狱的请柬。三天前,有一个人,从我这里买走了最后一份‘欢喜天’。他是一个僧人,一个……来自西域,自称‘无相’的密宗高僧。”
“他在哪?”沈霜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城南,废弃的‘兰若寺’。”老板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睛,摇了摇头,“我言尽于此。沈总捕头,你好自为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霜雪一刻也不想多留。
这房间里的香气,快要把她逼疯了。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转身就走,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万国香榭”。
她冲到外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才感觉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燥热稍微平息了一些。
兰若寺!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知道,那将是龙潭虎穴。那个叫“无相”的淫僧,绝非善类。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想过要召集人手。
一种扭曲的、偏执的念头,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这是……我一个人的猎物……)
她要亲手抓住他,亲眼看看,这个能炮制出如此“杰作”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要……亲自“审问”他,用她这具被王癞子调教得淫贱无比的身体,去体验一下,他那来自西域密宗的……“佛法”!
她再次跨上马背,双腿紧紧地夹住马腹,向着城南的兰若寺狂奔而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
马鞍的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淫僧那粗大的手指,在狠狠地玩弄着她湿透的骚穴。
房间里那浓烈的“欢喜天”香气,仿佛还残留在她的鼻腔,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的情欲彻底引爆。
“嗯……啊……无相……无相妖僧……”她一边在马背上疯狂起伏,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破碎地呻吟着这个名字。
“你的……‘欢喜天’……好厉害……”
“把我的骚逼……都给……干出水了……”
“快……快到了……等着我……我马上就来……让你这妖僧……好好尝尝……本总捕头……这骚穴的滋味……”
她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已经彻底失控。
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马鞍和她的裤子都染上了一层深色的、可疑的水渍。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理智与欲望在疯狂交战。
当那座破败、阴森的兰若寺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沈霜雪的身体,也终于在马背上这极致的摩擦中,攀上了从未有过的、狂乱的顶峰。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骚穴深处喷薄而出,眼前一片白光炸开。
她高潮了。
www。
就在淫僧的老巢前,被自己的想象和一根冰冷的马鞍,干到失神。
当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兰-若寺那破败的山门前。夕阳的余晖,将这座废弃的古寺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寺门虚掩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欢喜天”香气和血腥味的、淫靡的气息,从门缝里飘散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向她发出邀请。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她推开那沉重的、布满蛛网的寺门,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属于淫僧的、罪恶与极乐的巢穴。
寺院内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的呜咽。
沈霜雪手握“霜刃”,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一步步踏入大雄宝殿。
殿内蛛网密布,佛像的金身早已斑驳脱落,只剩下一双慈悲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这片罪恶之地。